“?不是,你们说啥呢!”没搞清楚状况的梁云怀听了个一头雾水,众人闻此只静静瞄了眼他的爪子,复又抬眼盯紧了他的面容。
梁小狗的视线随着他们的目光不住在自己手与众人面上来回逡巡,他懵了吧唧在原地傻愣了半晌,老半天方才意识到他们究竟在担忧些什么!
“……不是,你们讲点道理好吧!”意识到了众人想法的梁云怀大惊失色,“我没打算掏【哔——】!”
“我只是想把手收回来,把手收回来!!”
“小孩子一个个年纪不大,脑子里咋都装这么多废料呢?你们平常不要总跟着掌门瞎看小话本啊!!”
“是……吗?”齐子潇狐疑皱眉,眼中明晃晃挂着“不信”两个大字。
“可我们看您刚刚摸自己摸的还挺细致的……”阿白小声蛐蛐,边说边甚是恶寒地打了个哆嗦——他刚才可是眼见着自家大长老动手摸完了喉结又摸胸肌,摸完了胸肌还摸腹肌!
“甚至还是翘着兰花指摸的……”容舟垂眼会心一击,梁云怀听罢才发现,自己在幻海里当那小白花未婚妻当惯了,这会竟还真是翘着两根小指。
由是方才翻涌着的千万种说辞这下顿时流不动了——他这会感觉自己简直就是那个六月飞雪下,在黄河打滚的窦娥,他不仅冤,他还洗不清!
“我说我这是……”习惯了你们信吗?
梁小狗有苦难言,语无伦次间忽听得背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猫叫。
众人循着那叫声转过头去,便见自家掌门抱着肥猫款步而来——大黄的皮毛看着也比前些日子更油光水滑了。
“咦?你们几个都聚在这里干嘛?苍大爷呢?”将大黄随手扔到了地上的易砚之眨了眨眼,腕间挂着的龙形玉镯温润生光。
走近后,她盯着众人的造型瞅了片刻,遂抬指对着自家好大儿的心脏补上致命一刀——
“怪了,老梁,几月不见,你怎么变得比之前更娘了?”
“站着居然还会扭腰拧胯翘屁股。”
“?错觉,这都是您的错觉啊掌门!!”梁云怀闻言霎时将眼瞪了个大如铜铃,继而强行挣脱开小弟子们不正经的牵制,猛地拍正了自己的身姿。
隐约觉察到些许异常的易老先生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梁小狗一眼——她怀疑这小子进幻海一趟丢了点零件,但她没有证据。
“行了,不跟你们掰扯这个。”易砚之假咳着别开视线,“你们看到苍大爷没?我找他有事。”
“没有,大爷出来后就没跟我们在一起了。”梁云怀挺着腰杆答了个老老实实,说话间余光忽扫到易老先生身边跟着的那只大花蚊子,“等会,掌门,您别动——”
“这怎么还有只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