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与惊泉就是传说中的只能共苦、不能同甘?
嘶~他以前只听说过做夫妻的有这样的,没听说过本命剑和剑主还能玩这一套啊!
越想那思绪越是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的梁云怀渐渐放空了双眼,身子也在不知觉间便略微挪出了苍潼所划定的那个结界的界限。
某一瞬他只觉背后的皮子一紧,下一息便陡然被人拉回了树窝——耳侧苍大爷的声线照旧满藏着滔天杀气,自家砚爹望向他的眼神里也依然是那股子说不清是恨铁不成钢还是嫌弃的复杂情绪。
梁小狗扯嘴假笑着飞速眨了眼,定睛才发现那滩堆在地上、前不久还出气多、进气少的烂泥,呼吸竟不知在何时变得稍稍平稳了起来——不远处也似隐约透出了几道微显狰狞的陌生人形。
这又是……什么情况?
梁云怀的脑袋原地宕了机,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自己该做些什么。
苍瞳见此彻底忍无可忍地磨了两下后槽牙:“蠢货!你不会觉着那金丹小弟子当真只是看着阿白一人势弱,才有胆子撺掇着那一众弟子公然造反的吧?”
“不善与人打斗的显然又不只有阿白一个!”
——他们山中又不缺那等专修炼器炼丹和医道的弟子!
——再说了,与无主之地内其他势力相比,他们无妄山内显然各部紧实得犹如一块铁板。
但凡脑子稍清醒些的弟子,都不至于想不开地要造这种反来——除非他是有恃无恐,背后另有倚仗。
“……诶?好像也是哦。”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梁云怀傻笑着抠了下指头,经苍大爷的这一提点,他倒是总算明白了他们仨这会为什么要蹲在这个地方。
不过一个问题解了,他胸中却又马上出现了新的疑惑:“那那那那,大爷,眼下这背后的人都来了,咱们是不是也该立马窜出去来一个‘现场捉奸’了?”
“……我捉你二大爷的【哔——】【哔——】个腿儿的奸!”这回忍不了的换成了易砚之,“你怎么知道这货背后就这一个势力?——单独一个小势力能有胆子反我们无妄山?”
——他们是嫌自己命长了还是觉着她先前大坑四方的那几下子不够狠?
这背后起码也得有个三五七九……个势力扎堆组成了什么临时联盟的好吧?
要不她那会怎么想多留一个活口当靶子呢?
都怪苍大爷这个手快还狠的货!
易老先生越想越气,干脆咣咣给了面前两人一人一拳,打完出气之后,她方没什么表情地收回了目光:“行了,老实蹲好,我们是来确保那小子能在咽气之前被他背后的人捡回去的……”
“真正能起作用的不是他,是我那会在他经络内打进去的那两道灵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