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没事的,姜姑娘。”易砚之勉强控制住扭曲的面皮,森然假笑,“我只是突然想起些……以前经历过的、不太好的事。”
“这样啊。”姜明雪若有所思地点点脑袋,继而静静转过了头。
——直觉告诉她,能令幼童把牙磨成这个样子的,指定不是什么“经年旧事”,但她又不是真的既傻又没礼貌,自然不会上赶着在这种时间多嘴多问。
毕竟人生在世,谁还能没点烦心事呢。
嗐。
小姑娘撑着下巴幽幽叹气,而后故作轻松地抻了个懒腰:“那砚砚,既然你心情不太好的话,我们就先回去罢。”
“左右今儿这祈蚕节应该是办不成了,后头也没别的什么好戏能看,咱们干脆回客栈吃饭睡大觉算了,明儿一早还得出发赶往玉玑山呢!”
“行。”易砚之颔首,其实打从莫名收到那八百点功德点起,她便也没了继续在外面瞎逛的兴致。
这时间赶回去,她还能在睡前仔细扒拉扒拉系统给的那些劳什子的奖励,顺带研究一下后续该怎么继续折腾缺德点和缺德值。
幼童伸手揉了揉自己抽了筋的脸颊,随即跟着姜明雪慢悠悠打道回了府。
他们在外面看了这么久的戏,王仁建在祈蚕节上“撒酒疯自宫”之事也早已传遍了大半个绫城。
回程路的上,悄悄讨论今夜此事者亦不在少数,易砚之听着耳畔那隐约传来的议论声响,心中无端生出股微妙的情愫。
——从行路人们面上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绫城众人多半是苦于王氏父子淫威久矣。
……这熟悉的剧情,这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