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砚之脸色一白,心头陡然生出些不祥的预感,上回因杀了两个拐子而不幸得了一把功德点的破事还历历在目,她连忙喊出了大黄。
“大黄!”
【在的宿主,怎么啦?】
“就我今晚偷摸给王仁建下药,然后让他给自己刀了的那事儿。”易砚之在心中纠结了下措辞,“这玩意不会跟上回一样,到最后又莫名其妙给我加上一堆功德点吧!”
【理论上来讲应该不会?】
大黄声线稍显迟疑。
【毕竟那姓王的平日就是个好喝滥赌的荒唐性子,平素只有别人想不到,没有他干不出来的离谱事。】
【是以,今夜这事儿在外人看来,大抵是他喝醉了耍疯,而非他人有意设计,如此,只要包括您和姜姑娘在内的少数知情人憋稳了不往外透露,这功德便决计不会被算到您的头上。】
“这样啊,那就好。”易砚之听罢偷偷抚了下胸口,原本悬着的心也跟着安生跌回了肚子。
——姜明雪和她显然不会想不开去宣扬此事,那位化神期的剑修大能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多事之人,这么一算,她大抵还是安全的。
想过一圈的幼童无声叹息,她觉着自己快被今晚那忽然冒出来的八百点功德给逼疯了。
这会的她不说是风声鹤唳,那也差不离是要草木皆兵。
该死,这事果然越想越气,不管了,先闭眼多给毕老太监记上一笔再说。
易砚之打定了主意,并在与小姑娘互道过“好眠”后麻利地钻回了屋子。
客房内的陈设状似一切如旧,她却敏锐地发现那桌子上一大摞药包内,多了只巴掌大小的储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