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将手中的汤碗举起,轻轻柔柔的看着太子。
太子看着这般做作的李芸菲,只觉心头恶心,更重要的是,李芸菲的这调调,像极了钟娴蕙,这让太子想起了他最不愿想起的事,五日前行房事之时,他居然发现自己……不行了!
之后与其他女子试过几次,不论是何姿色,他均提不起兴致,他真的,不行了!这般想着,再看李芸菲的样子,便怒气更甚,一张脸上青白交加,抬手便将李芸菲手中的汤碗打落在地,厉声道:“滚,滚出去!”
李芸菲瑟缩了一下,看着地上的碎片脸色震惊,却依旧不愿放过这次机会,颤着声道:“太子……”
太子不愿再听她多说一句,只觉心头气不打一处来,抡起书桌上的犀牛镇纸便朝着她的脸丢了过去,口中不忘吼道:“给我滚出去听到没!”
太子妃想避却已来不及,那镇纸砸在了她的额头上,顿时血污一片,李芸菲看着发狂的太子,再不敢纠缠,捂着额头便匆匆的逃了出去。
太子放在书桌上的手紧紧握起,一张脸苍白如纸,此刻的他已经几乎崩溃!他不能有自己的子嗣了,也不能人道了!
不,怎么可以这样!
他的脑海中不期然的出现了那张绝美而淡漠的脸,香怡冰!
前段时间她治好了安阳王,令他的王妃怀了孕,听说还有可能是双生子!他的手紧紧地握再一起,难道他真的只能去找她了吗?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自那日之后,太子不再将自己关在书房中,可太子府却开始频繁的出入一些江湖医者,各种华佗在世,塞华佗的花了大家的眼球,可这些医者均是衣裳齐整的进来,浑身狼狈的出去,而太子的脸色亦是一日比一日阴沉,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各种药都无法让他重振雄风,面对女人,他仍旧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莫非,现在除了她,已再无别的办法,太子不甘的紧握双手,眼中似绝望似期望。
皇后一脸担忧的看着眼前脸色青紫交加的太子,他一早便进了宫,却在自己面前一直不说是什么事,更是惹得她愈发的担忧起来。
又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皇后实在忍不住问道:“你倒是说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太子努力的平复语气,道:“母后,儿臣想让您帮孩儿把香怡冰宣进宫来。”
皇后似是放下了一口气,太子的不育之症,她早就说过让香怡冰看看,可是太子一直不愿,还好,如今总算是……
太子看着皇后脸上的一抹喜色,终究说不出自己不行的话语。
皇后马上便派人将香怡冰宣进了宫,香怡冰倒是也没有拒绝。
香怡冰进宫,看到太子也在场时,脸上并无一丝诧异,只恭敬的给皇后行了礼。如今她倒是很想知道太子居然拉的下脸找自己,不知道他的病到了什么地步呢。
皇后看了眼香怡冰,脸上神色缓和,对她道:“冰儿,今日皇嫂有一事需要冰儿帮忙。”
香怡冰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看上去似是温柔却似嘲讽,口中却恭敬道:“皇后说来便是。”其实太子一脸铁青的坐在旁边,香怡冰心里早已知是何事,只不愿自己提出罢了。
果然,皇后开口道:“太子被歹人所害,得了那不育之症,冰儿可有办法医治?”
香怡冰敛下眉眼,道:“冰儿不敢断言,要诊断过后才知。”
皇后忙道:“那你便快看看吧。”
香怡冰道了声是,便向太子走去。太子一脸阴郁的看着香怡冰,无法,只能将自己的右手伸出,香怡冰便细细的诊起脉来。
却见香怡冰的眉目越皱越紧,脸色并不好看,太子心里着急起来,便脱口而出:“怎么样?”
香怡冰收回手,退了几步放才道:“太子这段时间可在服药?”
太子点头,却听香怡冰继续问道:“可还继续房事?”
皇后闻言脸色有丝尴尬,太子有些恼怒,却不得发作,只是生硬的点了下头。
香怡冰却对着皇后伏了下身子,道:“太子的症状我不能治。”
“怎么会!”太子神色很是激动,怎么会有她不能治的,不,她肯定是不愿治。
皇后亦是同样的想法,道:“对啊,你别是不愿治吧?”
香怡冰也不恼,只还是那般淡淡叙来:“太子本就被毒药所致不育,若是好好诊治,或许可以痊愈,可他一来治疗心切,用药过猛,二来,用药期间,不宜再行房事。如今,我也是无法,太子,你怕是……”香怡冰说着抬头看向太子,道:“以后都不能再行房事了。”
这些话本来从一女子口中说出并不好,可香怡冰是大夫,便也不会那般计较了。
可听到这话的太子却是五雷轰顶,他,再也治不好了!他再也不能人道了?!他还是要做皇上的人,要成为九五之尊的啊!
皇后更是满脸的惊异之色,太子并未告诉她这事,如今的她只觉脑子一片空白,香怡冰是说,她的亲儿子不行了?他不行了?
香怡冰打量了下两人的神色,实在不愿再待下去,便道:“皇后若无其他事,我便先告辞了。”
皇后无意识的点了点头,香怡冰便径自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