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怡冰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边捧住肚子笑,一边问道,“之前你是怎么想到将他们两人送做堆的啊?”
“安小姐有个兄长叫做安云逸,我之前与他有过一段交情。去年有一次我与他遇上,发现他被人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当时还以为是他哪位红颜知己抓的。后来他才吞吞吐吐地告诉我,是他的妹妹安雅音为了一块玉石与他闹。你说她连对兄长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别的人?”
“安雅音占有欲极强,做事凶悍。不过这种闺阁作风若不是仔细打听,能有谁知道?只有谁尝到了谁知道。”
香怡冰捂着嘴笑个不停,这个安雅音可真真是一朵奇葩了。她兀自笑个不停,岭南王忍不住将她抱在怀中,轻轻地抚了抚肚子:“别笑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哎哟……”香怡冰突然停了一下,眉头紧皱起,岭南王一脸紧张地看着她,“这是怎么了?”
香怡冰缓了一会儿才没好气道:“他又踢我了……”
岭南王唇角一勾:“定是你笑得太厉害,将他吵醒了。”
香怡冰一脸无语,刚想反驳点什么,岭南王已经将她小心地抱起来,令她在床里面躺好,他自己便躺在她的身侧。
他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一大早便被太后请进宫去,还没睡好吧,再睡一会儿。”
香怡冰忍不住依偎过去,贴近了岭南王的胸膛,眼眸轻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琼花香味,她总觉得只要他在身边,便觉得很安心。香怡冰帝都的琉璃坊生意越来越火热,每日里来买玻璃或是玻璃制品的顾客络绎不绝,经常是供不应求。
帝都的冬天格外冷,最近又常常下雨,稍微有点闲钱的人都将家中的窗纸换成了玻璃。
这玻璃的生意这么好做,自是引起了一些头脑精明的商人们的注意。
此刻,香怡冰懒洋洋地坐在院子中晒太阳,手里捧着杯温热的牛奶。
林管事站在一旁轻声道:“王妃,这已是今日第五个来询问是否大批量出售玻璃了。”
自琉璃坊红火起来后,没过多久便有人寻上门来,打听玻璃生意,这些人都来自全国各地呢。
香怡冰将手中的杯子轻轻的盖上,抬起头来,眼眸中闪过一抹笑意道:“你只管去做自己的事,有人询问你便让这些人再等上些时日。”
林管事素来机灵,一听这话便知香怡冰已有了主意,应了声是便往琉璃坊赶去。
香怡冰微微一笑,玻璃还真是热销呢,看来,得适时的扩大销售了。
她起身往书房里走去,岭南王正在书房内处理事情,抬头见他过来香怡冰过来,便放下手中的笔,道:“冰冰,怎么了?”
香怡冰寻了个位置坐下,待坐的舒适了才开口道:“关于琉璃坊,我想请皇兄加入,你觉得如何?”
岭南王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也好。皇兄有空闲的时候,对琉璃也很感兴趣。”
香怡冰想让安阳王加入其实已考虑妥当,一来可以加大琉璃坊的名声,毕竟他那安阳王的称号摆在那里,二来她接下去要做的事要他帮忙才行。
两人去了安阳王府之后,安阳王妃见香怡冰过来很是开心,拉着香怡冰便开始叙家常,香怡冰笑着应了几句,便见安阳王朗笑着出了来。
“冰儿,睿泽,今日怎么想起来看我们了!”安阳王一见到香怡冰便觉得莫名地高兴,他一手抱着一个儿子,笑声朗朗。
自从他得了这对双胞胎之后,人仿佛都年轻了许多。
香怡冰浅浅一笑,上前逗了逗孩子,才道:“前些日子送来的那些鱼缸皇兄可喜欢?”
“哈哈,那鱼缸正合我意,喜欢,喜欢的很!”安阳王一想起那些鱼缸便觉得高兴,难得香怡冰得了稀罕的东西还能想着他。
安阳王妃也似是想起了什么,笑道:“自从得了你那两个鱼缸后,王爷便跟个孩子似的,有空便去瞧瞧,还抱着两个孩子一看便是很久。”
安阳王爽朗地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可以这般赏鱼,实在是有趣得紧张。”
香怡冰看了岭南王一眼,继续道:“冰儿今日来,便是想跟叔父商量和玻璃有关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