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来听听。”安阳王一听跟玻璃有关,也来了兴趣。
安阳王妃忙招呼着人坐了,又上了些精致茶点。
待坐定后,香怡冰啜了口茶,才继续道:“这琉璃坊的生意越发的好了,可国家这般大,玻璃却只能在帝都这里卖,卖的再好也只是这么块地方罢了。”
安阳王微一思索,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冰儿想把玻璃的经销权卖出去,好让玻璃能卖到各地去,范围更广。”
“经销权?”安阳王听见这个词觉得不懂,便重复了一遍,岭南王亦是眼中疑惑,望着香怡冰。
“就是把卖玻璃的权利让给他们,让他们去卖,但是货源在我们这。”香怡冰仔细的解释着。
安阳王眼睛一亮,道:“这个方法好,只是这经销权要给谁呢?”
香怡冰微微一笑,这是她今日来此的目的,想了想,开口道:“这便是冰儿要和您说的事儿。”
说着正色道:“皇兄,不知您是否有意加入琉璃坊?”
安阳王微微一愣,眼睛不由地一亮,如今琉璃坊的生意正好,他若是加入,年底想必会有丰厚的分红。
可目前看来,琉璃坊并不需要他加入,香怡冰已经打理的很好了啊。他倒是有点蹭便宜了。
香怡冰看出安阳王的疑惑,道:“冰儿再过不久便要生产,着实没有精力打理,且这经销权卖出去,还要皇兄出力才行。”
“哦?冰儿说说看,有什么是本王能做的?”安阳王也来了兴致,追问道。
香怡冰便将这几日脑子里的构想大致的理了理,开口道:“经销权要卖,但是不能卖给一个人,我们国分为河北,淮东,岭南,关中,陇西五处,每处一个经销商,而这些经销商的确定,便要经过拍卖。”
“拍卖?”安阳王和岭南王面面相觑,今日香怡冰说的许多东西他们都不懂,不由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拍卖,五处的经销权一一拍卖,价高者得。”香怡冰的脸上露出了一股精明。
安阳王和岭南王这下有些明白了,香怡冰的意思是谁出的价格高,便把经销权给谁。
其实不管经销权给谁,他们都是稳赚的,经销商还是需要从他们这里进货,再卖出去,但……
岭南王的脑子转的极快,开口道:“若是经销商转卖时哄抬价格,怎么办?”
香怡冰淡淡一笑,成竹在胸,道:“所以,五处要不同的经销商,各自经营自己境内的,不准越境,若是越境了,便要重罚。”
如此,便制衡了各家的价格。
岭南王的眼中满是赞赏,看向香怡冰的眼中满是笑意。
“所以,皇兄,拍卖会需要您来公证,这样签下的合约更有效力。”香怡冰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安阳王被香怡冰说的心里有些心动,他对玻璃确实感兴趣,而且香怡冰所说的,是他以前从未听过的,微一思索,便应了下来:“好,冰儿你说要怎么做。”
香怡冰心下一松,笑道:“拍卖会的准备事项我会安排人,到时候叔父过来公证便可以了。”
安阳王点头,香怡冰又与他说了些其他的谁人,看着天色已不早,便起身道:“我们先回去准备了。”
安阳王妃正好哄好了孩子出来,见他们要走,便送了送,回来时见安阳王还是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便不由道:“方才说了什么事情这般开心?”
安阳王想起刚才香怡冰说的,朗笑一声,道:“冰儿当真是这天下奇女子,总是能想一些我们想不到的事儿。”
安阳王妃不明所以,便听到他哈哈大笑道:“香丞相不是连年叫穷吗,如果知道嫁出去这么一位财神爷,想必那位心痛的肠子都要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