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首以盼的曾英,在得知了这则消息后,瞬间大喜过望,情不自禁地大笑道:
“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啊!
来人,传令全军,休整一日后,明日三更,全军渡河,奇袭敌营!”
然而,一旁的副将听到此言却是紧皱眉头,稍作犹豫后,硬着头皮上前劝谏道:
“末将斗胆建言,还请曾将军三思啊!”
原本面露喜色的曾英,在听到副将的话后,不由地愣了一下,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家副将竟会公开与他唱反调。
强压下心中的不悦,曾英转头看向那副将道:
“不知王副将有何意见,主公鼓励我们多多商讨,你也无需多加拘束,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那姓王的副将在见到曾英没有一意孤行,还愿意听取意见后,顿时松了一口气,于是就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那么就恕末将斗胆了,以末将看来,眼下全面进攻,怕是有三处不妥:
其一,目前我军拥有的船只严重不足,一次最多只能够将五百人给运到对岸去,这五千人就得分十次。
时间一长,难免生变,万一对方发现了蛛丝马迹,怕是我们派到对岸的袍泽们,将会有去无回呀!”
听到此处,曾英不禁面露微笑,对此他可是早有腹稿,遂示意着王副将继续说下去。
那王副将见曾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禁好奇了起来,不过此时不是请教的时候,遂继续说了起来:
“其二,对岸的敌军可是有着两万之众,即使那些贵州土军有所松懈,但是云南的土军还是在那万氏的掌控之中。
若是我军渡河之后,那万氏发现了不妥之处,率领云南土军前来截杀的话,首批渡河的五百人,怕是敌不过对方的五千大军啊!
届时,这些心中不忿的贵州土军,在发现了有利可图后,即使对那万氏有再多不满,怕是也会痛打落水狗!”
说到底,这第二条也是基于第一条之上的,若是能够解决第一条的问题,那么第二条也不是问题了。
只见那曾英并未忧虑,示意着王副将继续说下去。眼见自家主将如此自信,王副将也就继续说下去了:
“其三,若是我军倾巢而出的话,但逢遇到一些阻力,怕是会生出不可预料的后果。
曾将军,您可是肩负着守卫乌蒙府的重担啊……”
说到此处,他也闭上了嘴。
接下来的意思不言而喻,你将本钱全都投到了这场突袭之中,若是有个万一的话,那么别说打败敌军了,怕是连乌蒙府也守不住。
将王副将提出的三项不妥之处全都听完了后,曾英非但没有生出半点担忧,反而愈发兴奋了。
要知道这在外界看来,此番大战己方的劣势越大,那么在战后他获得的战功也就越多,他曾英可是不会放过这个建功立业的大好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