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说书先生在南宋之时就已形成,凭着其异于常人的说故事能力,混迹在这些地方讨生活。
主公大可将其收为己用,让他们在说故事的时候,掺杂一些新政解说。
如此一来,既能传播华夏文化,又能让百姓知晓新政之便,还能让其自行对比,更加深刻地感悟您对他们的好。”
听至此处,岳云飞喜笑颜开,连连鼓掌:
“先生之法甚妙,先前是云飞一叶障目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些说书先生。
云飞自幼家境富裕,也曾去这些地方听过说书。
现在回想起来,那说书先生讲述的故事就仿若真得一般引人入胜,百姓们定然会感兴趣。
若是他们能够为我所用的话,那简直就是鱼如得水!”
不过这高兴之余,岳云飞却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可这茶楼酒馆大多聚集在城市之中,即使让这些说书先生去哪里说书,也无法将新政传递到农村里。
这样一来,受众不就大大减少了吗?”
对此,李岩那是早有腹稿:
“哈哈,主公勿忧,岩已有对策。
如今您治下的百姓虽然过上了稳定太平的生活,但也只是初步脱离饥饿,尚在温饱线附近徘徊,自然没有太多的钱财到那些高档的茶楼酒馆中去听书享受了。
不过,人都是喜欢娱乐的,固然现在因为经济所限无法前去这些高档的地方听书,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能去更低一档的茶摊酒肆中歇息。”
“一碗粗茶,一盏劣酒,一张小板凳,足以让劳作一天的平头百姓享受片刻的愉悦,稍加舒缓身体的疲劳。
若是在这个时候还有免费的故事可听,不就更美了吗?
况且,说书先生的数量有限,即使下放到农村里也是不够用的,以岩愚见,大可让其广收学徒。
到时候,说书先生在城里说书,那些学了一些皮毛的说书学徒,在继续学习的同时,也能下放到村里进行说书。
城里村里,两者皆能兼顾,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既然李岩都替他考虑到这种程度了,岳云飞也不矫情,当即就同意了这个方案,命人前去招募各地的说书先生到长安进行统一化的新政培训。
为了让他们真心为己所用,岳云飞给他们开出了每月饷银一两,学徒三百文铜钱的待遇。
要知道在明代,一两银子大约等于1000文钱。
而那些佃户经过一年的辛苦劳作,即使遇到最好的地主,最多也只能获得9.4两白银,即使是那些自耕农也不过15两白银罢了,这一两白银的月收入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了。
除此之外,他们在说书期间获得的打赏尽归其所有,这可比后世某些网站50%的抽成要好的多。
不过,相比起这些金钱待遇,能够被官方收编,获得一个正经的编制,对于他们这些处于中九流地位的说书先生而言,具有更大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