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弃高堂,霸占祖产,勾结匪类,鱼肉乡里,逼良为娼,掳人勒索,藐视王法,灭绝人伦,其心可诛,其行可鄙,法所难容,罪不可赦,依律当斩!!”
只见台上的说书先生恍若包公附体,重重拍了一下手中的醒木,在念出了故事中的台词后,大喝一声:
“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狗头铡伺候!”
下一秒就见那名说书先生转换成了犯人的角色,嗓音中带着怯懦求饶之色道:
“大人,饶命啊!”
紧接着他又化为了旁白,语气较为平静地陈述道:
“包大人乃是天下第一大清官,善恶分明之人,又如何会饶恕了眼前的罪犯呢?
只听他冷声道:
‘开——铡——’
寒光一闪,铡刀缓缓开启,犯人被重重地按在铡刀之上,求饶之声不绝于耳,但殊不知只是白费力气,徒劳无功。
包公从旁边慢慢抽出令签,一双剑眉望了犯人一眼,似怀着无尽的愤恨,用力掷了下去:
‘铡!’
铡刀落下,人头落地,一桩大案就此告结。”
说书先生话音刚落,只见台下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好,包公做的好,真是大快人心啊!”
看着台下听众被激发了情绪,台上的说书先生淡淡泯了一口茶,就这样静静候着。
过了一会儿,眼见时机已至,他遂干咳一声,打断了下方众人的议论道:
“咳咳,诸位静一静,老夫有一言,还请诸位静听。”
这名说书先生乃是一名老者,在此地讲书多年,颇有些地位。因而,他话音刚落,就见到台下的那些听众或多或少都降低了声音,过了一会儿,场中落针可闻。
于是那名老者单刀直入道:
“大家伙觉得那名犯人该杀不该杀?
清正廉明的包公可敬不可敬?”
“该杀,那人当真该死!”
“包公当然可敬,否则我们为何尊称他为包青天呢?”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后,老者将手向下轻轻按了下,示意众人再次禁声后说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想必这句老话,诸位应该都听腻了吧?
不过,包青天只存在于故事中,但现实上却是贪官横行,想想以往在明廷治下,没有钱都进不了衙门……”
听闻此言,那些听众无不叹息,即使有些人身价不菲,进了一次衙门也要元气大伤:
“谁说不是呢?那些贪官污吏实在可恨,想当初我为的只不过就是一个公平,却被敲诈了不少银两,唉!”
“还是岳国公好呀,给了我们上诉的机会,那登闻鼓不再是摆设了。”
“老宋说的是,前段时间就惩治了不少贪官,我们上辈子应该积了不少德,这才让上天降下岳公来。”
听着下方众人说出的这些话语,台上的说书先生面露微笑,缓缓点了点头,继续向下压了压手道:
“诸位说的甚是,包公虽然可敬,但离我们太远,而岳公却是如同再世包公一样保护着我们。
此番老夫前往长安,细细了解了一番岳公颁布的那些新政,其中的那些利民护民爱民之处,让老夫感动不已。
试想一下,若是你被冤枉了,即使不幸遇到一些贪官污吏,按照现行制度,也不会被直接冤杀。
固然可能会被判入降民之列,可在此期间,我等大可不断上访,敲响更高府县乃至岳公所在治所的登闻鼓,以申诉我等受到的冤屈,真是何等的仁慈呀!”
此话一出,原先不敢申诉,生怕惹了官司的百姓们,纷纷点头称是,他们在这个时候切身感受到了岳云飞对他们的好,让所谓的冤杀彻底成为了过去。
紧接着,说书人给向台下的听众分享了一则新故事,名为“岳公勇屠刁家村”:
“话说那时岳公初定陕西,境内盗贼作乱,群魔乱舞。
于是,岳公立马派了数十支部队,前去各处剿匪,还我陕西一个太平。
可相比起这些明面上的盗匪而言,一些隐藏在地下的阴暗更甚。一日,岳公接到百姓求助,说他家女儿被人拐卖到了刁家村,还请岳公发兵救援。”
“得知百姓有难,岳公那是义不容辞,亲率大军前往那罪恶的刁家村要人。
然而,那刁家村的恶民不但不肯放人,而且还试图用武力抗拒执法,这可把岳公给惹怒了,当即下令开打。
不到片刻,这些恶民尽皆被打的俯首投降,大军入内搜索了一番,发现无数衣不遮体的被拐妇人。
这般人证物证俱全,案子那是板上钉钉,于是岳公甘愿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亲手屠灭了这处罪恶的村庄,救回了这些无辜的妇女,给她们安排了一份足以糊口的工作。”
“还请诸位切勿作恶,若是见到旁人作恶,还请及时举报,若一心为其遮掩的话,将会被视为同党!
为善者,即使天不佑你,岳公也会佑你;
为恶者,即使天不收你,岳公也会收你!”
听了这则鲜活的案例后,台下立马变得鸦雀无声,对于岳云飞开始变得又敬又畏了起来。
另一处酒楼的说书台上,一名王姓老者轻瑶纸扇,绘声绘色地说了一段逍遥津张八百大破孙十万的故事:
“要说这张辽就如同杀神再世,仅率八百之数就杀得江东小儿止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