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寒风凛冽,城内杀声震天,两者交相辉映,使得空气中都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
不过那原本纵横天下的满清铁骑,此刻面对不断逼近的岳军战阵,却只能浑身颤抖地向后退去。
“这些南蛮子怎的如此强悍,与以往的明人截然不同啊!”
“谁说不是呢?
以往那些明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可现在遇到岳军,我们却成了弱势的那一方。”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们乃是天下无敌的八旗铁骑,岂会惧怕那些汉奴呢?”
“你说的不错,那你别后退呀!
有种你现在就冲上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些汉奴!”
看着眼前枪戟如林,刀山剑海,矢似飞蝗的战阵军势,那名大放豪言的八旗骑兵不禁咽了一口唾沫,随即便顾左右而言他道:
“咕嘟,大战了一天有点饿了,也不知道今晚有什么美食可以享用……”
看着这个秒怂的家伙,身旁的众人也没有对他多加嘲笑,只是加快了退后的步伐。
毕竟,在这个时候,若是撤的慢了,迎接你的将是漫天的箭雨。
至于他们为何不纵马突破军阵,逃离盛京而去呢?
呵呵,骑兵之利在于冲锋,但冲锋的前提那得有加速空间才行。
盛京作为满清的首都,城内繁华无比。
相对的,繁华之下必然街巷遍布。
在这狭窄的地形中,你让满清骑兵怎么大展身手呢?
更何况他们的家小都在此城之内,值此兵连祸结之际,他们又怎么舍得下妻儿老小呢?
不过,即使他们心忧家人,可面对岳军不断逼近的兵锋,他们也只能朝着城中心的皇宫方向撤去。
一个多时辰后,从四面城门撤回的满清将士,逐步汇聚到了皇宫四周。
依靠着宫墙的庇护,这些人数不足三万的残兵败将,终于再度稳定了下来。
面对着死守宫墙的清军将士,岳军也并未急着进攻。
只见在岳云飞的命令下,足足三十万的精锐部队将皇宫给围的死死的。
而其余大军则是在城内肃清着那些残余的反抗势力,并设法去将清军家眷给“请”到皇宫前。
尽管作为游牧民族,可这些清兵的家眷却并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非战斗人员。
但在另一个角度来说,既然他们是兵员,那么就会被征兵。
也就是说,原本满清的十万大军中,有不少人都是这些家眷。
这样一来,还未被征兵的妇孺,即使比汉族妇孺的战力要强,但强的也有限。
面对着手持刀枪,威势赫赫的岳军,这些被剩下的清军妇孺又能怎么办呢?
反抗的话唯有死路一条,加之岳军虽以武力威胁,但在岳云飞的军法治下,他们也并未像明军一般,以这些妇孺的首级来冒充自己的军功,更没有朝着这些妇孺发泄自身的兽欲。
于是没有发生过多的冲突,大批的清军妇孺就乖乖跟着岳军来到了皇宫之前。
见此一幕,好不容易重整旗鼓的清军士气,顿时便跌入谷底,不由地交头接耳道:
“怎么办?怎么办啊!
没想到我们的家眷也落入他们的手中,若是现在负隅顽抗的话,不但我们得死,就连她们也得陪葬!”
“谁说不是呢?
希望岳军能够别伤害我们的家人。”
“你别做梦了,按照草原上的规矩,胜者为王。
我们既然败了,那么落入他们手中的家人将会成为他们的奴隶。
更何况以往我们是怎么对待那些汉奴的?不用我多言吧!”
“但汉人与我们不同,据我所知那些汉人中有句话叫做以德报怨……”
“呵呵,那只是一些要面子的中原王朝干的蠢事。
据我所知,这句话的原文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这岳云飞可不是什么道德君子,对待我们这些异族,他可是够狠的。
想当初他刚刚起兵,就敢坑杀林丹汗他们,如今他坐拥整个天下,唉,我都不敢想他会怎么对待我们!”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睿亲王不是号称我族最聪明的人吗?怎么会将我们带到这个地步呢!”
“呵呵,别提了,之前我看到他气急吐血。
想必是谋划蒙古援军不成,也绝望了吧!”
“唉,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