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些藏僧不情不愿地起身之时,一旁早已怒发冲冠的曹变蛟却是终于忍不住了。
在确认了本寺的恶僧尽数在此后,早就被压抑到极限的满腔怒火,驱使着他抽出佩刀,径直砍向眼前这些衣冠禽兽般的僧众!
随着刀光闪过,瞬间便有数名恶僧捂着脖子倒了下来。
如此血腥的一幕,可算是把在场的一众藏僧给吓坏了。
只见原本还拖拖拉拉,不愿起身的群僧,瞬间就变得急迫了起来,一个个争抢起了衣裳。
可是,曹变蛟的动手就好似是一个信号一般。
那些跟在他身后的亲卫,随即便拔出了佩刀,朝着眼前群僧狂砍了起来。
面对着曹军挥下的屠刀,这些身无寸缕,因为刚刚释放过而浑身虚脱的僧众们,哪里会有还手之力?
不到片刻,包括堪布在内的在场众僧皆被屠戮一空。
粘稠的血腥味,在此刻替代了原本浑浊的气味,不断弥漫在这密室当中。
看着遍地的尸体,闻着血腥的气味,曹变蛟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然而,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按照常理而言,女子体弱,看到眼前这般血腥的屠杀,她们理应吓得不断尖叫才是。
可是,面前的这些女子却好似木偶一般。
亲身目睹这场杀戮,她们不仅没有惊吓,而且还如之前那般麻木地躺在地上。
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睛,让曹变蛟见之不禁为之心疼。
于是,曹变蛟立马将放在一旁的僧衣拿了过来,迅速披在地上的那些女人身上,轻声宽慰道:
“乡亲们,你们受苦了。
如今寒冬未过,天气甚冷,还请你们保重身体。
快快将身上的衣裳穿好吧,我们先离开此地……”
不过,无论曹变蛟如何安抚,眼前的诸女还是没有丝毫反应。
她们只是不断地痴笑,那麻木的神态,让人见之有些心底发寒。
看着面前还是毫无动作的众女,曹变蛟此刻的内心,就好似被针扎一般刺痛着。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活泼的少女,变成了眼前的这副鬼样子!
单是被抢掠侮辱,怕是还不至于变成这般模样,她们想必是经历了更绝望的事情。
然则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地底的密室就好似囚笼一般,无比的压抑。
眼下又多了这些尸体,不是一处久居之地。
于是,曹变蛟赶忙命令手下护卫上前帮忙,先把这些受难的弱女子给带上去再说。
与此同时,为了尽早离开这处压抑之地,曹变蛟在作出了指示后,便由走变跑,率先来到了地上。
“呼呼……呼呼……”
大口呼吸着四周的新鲜冷空气,曹变蛟只觉得恍若隔世。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中剧烈的情绪后,曹变蛟一边派人剿灭寺中余孽,一边召来随行牧民,向他们询问道:
“如今该寺的恶僧已被诛杀,可受害的妇女却好似是中了邪一般。
无论我如何安抚,她们都只是痴痴的傻笑,尔等可知其中缘由?”
作为藏僧的共犯,曾经对那些女子施暴的牧民们,此刻却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面对曹变蛟的询问,他们是答也不是,不回应也不是,真是无比纠结。
看着眼前众人欲言又止的模样,曹变蛟立马便冷起了脸,大声呵斥道:
“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家伙,到了此时还不速速交代!
难道尔等认为本将不会发怒吗?
若是你们如实交代的话,那么无论发生了什么,本将都会网开一面。
但若是你们有所隐瞒的话,那么本将处理你们也不算是食言而肥……”
随着曹变蛟几乎是明牌一般,撂下了最后通牒,在场牧民不敢有所迟疑,争先恐后地抢着回道:
“启禀将军,这事情我们确实略知一二。”
“这些女子大多是农奴的妻女,在上香礼佛之际,被这些贼秃给盯上了。
之后,她们便被以各种手段给掳掠到了这里。”
“初到之时,面对群僧的施暴,她们中也是有人誓死不从的。
可区区一介女儿身,又如何是男子的对手呢?”
“很快,那些刺头便被压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