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压不但是身体上的摧残,而且还是心灵上的毁灭。
她们的丈夫、父亲、兄弟,曾被绑缚至此,当着她们的面……”
说至此处,众人也是有些忐忑。
毕竟,在加入格鲁派后,他们也算是同流合污了。
至少,在抓捕农奴上,他们可是出了不少力气。
也就是说,那些农奴的死,以及这些女子的惨况,他们都有一部分责任。
然而,面对着双眼充血,快要择人而噬的曹变蛟,欺软怕硬的牧民不敢有所隐瞒,强忍着心中的惧意,继续说了下去:
“这些恶僧当着她们的面,对她们的亲人各种虐待,为的就是逼得她们屈服。
而当她们屈服之后,这些恶僧又当着他们亲人的面,公然侮辱她们。
一来二去,不出旬日,原本眼中有光的女孩们,就渐渐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除此之外,她们当中还有更惨的那一类人。
她们的亲人被格鲁派彻底洗脑,将她们主动献给寺庙。
如此一来,她们就算能够逃离此地,也没有了退路。
甚至在她们家人的眼中,她们不肯服侍寺中僧众的行为,竟然成了一种耻辱!
有着这种家人在,她们又岂能不疯呢?”
“此外,为了防止她们咬舌自尽,这些恶僧还干了更卑劣之举。
我们曾经亲眼目睹过,他们当着其余幸存者的面,将死去的女子大加利用。
寺中的鼓是怎么来的,先前堪布已然将其中的秘辛说于将军了……”
随着一众牧民将他们所知的原因一一说出后,曹变蛟好不容易下降的怒火再度生起。
若是处于玄幻世界,那么与先前相比,此刻他的怒火都快要化为实质了!
不过,这碧血世界终归只是低武世界。
这怒火再大,也是杀不了人的。
在大怒了数下后,曹变蛟于是便渐渐冷静了下来,细细思考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作为岳军的先锋部队,他的职责乃是为大家扫平一切障碍。
既然如此,那么还有什么比把这些禽兽统统杀光,为大军开出一片真空地带更好呢?
于是,他暂压怒火,安抚起了眼前的牧民:
“还算尔等识相,你等且放宽心,本将不是食言之人。
之前答应放你们一条生路,如今也绝不会反悔。
不过,你们身上罪孽深重,想必也会愿意主动赎罪吧!”
对此,一众牧民哪敢顶嘴,纷纷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将军说的是,以前我们误入歧途。
如今我们已然幡然悔悟,愿在余生多做善事,以偿还身上的罪业。”
“日后我们每逢清明,都会给这些受害者上香的。”
“不知将军下一步想要怎么做,是继续去剿灭那些恶僧吗?
我愿给将军带路……”
说着说着,这些牧民便有人将话题说到了恶僧身上。
既然有了台阶,那么曹变蛟便趁势接口道:
“你们与其在日后试图通过烧香念佛的方式来赎罪,那还不如现在继续替本将带路。
这些天杀的贼僧,老天不收你,我曹某人也要收你!
尔等速速将下一个寺院位置说来于本将听,本将要在藏地替天行道!”
看着曹变蛟誓杀恶僧的决绝模样,在场的那些牧民就知道那些恶僧完了!
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乃是千古不易之理。
与其自己被曹变蛟迁怒,亦或是族人被岳军迁怒,那还不如祸水东引,将他们的怒火释放到那些恶僧身上。
因此,但凡有他们所知的寺庙,都将成为岳军攻击的对象。
有了积极配合的带路党,凭着精锐的骑兵,哪里还拿不下以愚民为生的恶僧呢?
于是,短短一月之内,位于青海湖附近的一众寺庙便被付之一炬。
那些恶僧也终于尝到了他们早该受的恶果,尽数倒在了曹军的铁蹄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