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你给带偏了。”
卡卡西摇了摇头：“一开始的问题，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呢。算了，我也不让你太为难。雨之国，或者说晓的情报就不必了，你现在应该是话事人之一吧？要不要通过我去和水门老师说道说道，雨之国的态度和立场是什么？”
“……”
雪戈沉默不语。
卡卡西挠了挠头：“连这也不能说吗？……唉，反正村子里对晓没什么特殊的观感，就和其他小忍村差不多。晓如果不来主动招惹的话，你也知道村子的风格，也不会去动你们。”
“嘛。这种大事什么的不能谈的话，我们还是谈谈私事吧。”
卡卡西的话头忽然一卡。
私事……私事谈什么？
几年没见，现在雪戈常做些什么他都不知道。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到有什么能聊的。
好在雪戈先开口了。
“什么时候学的飞雷神？”
“鬼之国之后。”卡卡西接过话头，“托你们的福，我还是被你和止水给刺激去学的。”
“飞雷神之术……其实还挺适合你。”雪戈思酌道，“你也擅长无印忍术，水门老师的那套战术可以直接全盘接受。二代火影貌似是结合飞雷神术和刀术的，也都是你擅长的。”
“呵呵呵……这么说下来，你不应该比我更合适？”卡卡西扯了扯嘴角。
说到这，他有些兴致寥寥地摆手：“算了，这话你说出来我听着难受。”
学了这么长时间飞雷神，就是为了能拉近和雪戈之间的距离。但白天那一交手，卡卡西感觉自己和雪戈的距离更远了。
自己基本上把能用的招式都给用了。除去刚刚接触那下卡卡西有些大意轻敌之外，后续所有招式卡卡西都是竭尽全力出手的。但雪戈光靠体术就避开了他的所有攻击，而且一伸手就把千鸟给抓住了。
这家伙的反应速度怎么能快到这种地步……水门老师现在有他快么？
“止水最近怎么样？”
“和以前一样。他在晓和在木叶的时候，差别不大。”
雪戈答道。
止水在木叶的时候就是非常标准的公务员，在木叶警备部队兢兢业业地工作，直到叛村之前都是宇智波一族遵纪守法的标杆。
到了晓之后，也基本第一时间就跟着雪戈开始攒平安城、外晓（相对于雨之国的内晓），从来没有被安排去干一些得罪其他忍村的任务。他依旧是一个公务员，只不过上家从富岳换成了雪戈。
“其实我这里也很欢迎你的。”雪戈认真说道，“我这里缺一个管情报的人。”
“……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
“算了吧，我还不想在我的护额上刻字。”
卡卡西嘴角微微抽动，斜着眼睛看向远处几乎已经看不见了的卑留呼：“那他是什么？”
“他是‘大蛇丸’。”
这个类比让卡卡西一下就明确了卑留呼的定位。
雪戈的身体微微靠后仰去一些：“晓其实不一定是叛忍。你和暗部应该已经和晓接触过很多次了，大多数晓也只是志同道合之人。”
说着说着，雪戈感觉有种微妙的既视感。
自己现在说的话，好像和当年招揽弥彦的时候说得有点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