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事情，真的能办到吗？”
这次发问的就不是斑了。
虽然被第一波冲击波伤得不轻，不过这对秽土转生之躯来说算不上什么麻烦。
柱间此时已经来到了两人附近，刚好也听见了雪戈对斑所说的这些事情。
此时他自己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和斑不一样，柱间是完全没有和雪戈接触过的。虽然被秽土转生出来之后他已经听说过不少有关于他的传闻，但现在雪戈的表现还是极大地刷新了柱间的认知。
直接把月球拉下来砸人，这做梦都不敢想象。
至于接下来雪戈和斑说的那些事情……好吧，光是斑说的东西在他看来都算是天方夜谭了。
“当然可以。”雪戈回头看向柱间，“……我认识你。你就是初代火影，柱间前辈吧？”
“哈哈，在你面前我可不敢算作什么前辈。”柱间哈哈一笑，“……我听说你之前也是木叶的忍者。”
“嗯，以前是。”
“那……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以后没有忍村了。”雪戈说道，“忍村的编制，或者说称呼，我不会强行抹去。不过之后的忍界不会再有忍村与国家的分野，我要统一整个忍界，集中所有的力量，推动世界的发展。”
“这是为了完成你和斑没能完成的事情。”
柱间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
不过还没等柱间说些什么呢，雪戈就抢先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一些人与人之间需要互相理解才能达成真正的和平这样的话……我不会和斑一样，说什么人与人之间不可能互相理解。”
“……呃，那你这……”
习惯性要问出的问题被抢先，柱间愣了一下。
“人与人之间或许可以互相理解，甚至其实都不需要什么特殊的能力，一些活得久一些的人，甚至都能猜出别人在想什么，需要什么。这和互相理解也没什么区别。”
“但这是没有意义的，互相理解之后呢？”
雪戈眯起眼睛：“有些人需要的东西，是另外一些人绝对不允许的东西。有些人所渴求的，必然会伤到别人的利益。互相理解解决的只是信息之间的壁垒，却没办法解决现实的问题。”
“怀疑和情报差距消除了之后，留下的并不是和平和合作。更大的可能是，大家都开始下明棋，将原本还算遮遮掩掩的竞争变成更野蛮直接的厮杀。”
“别的就不多说了。初代火影前辈，我问你一个问题。我们不考虑五大忍村之间，就火之国而言，就木叶而言，你觉得发展得如何？和平吗？”
“……”
柱间思索了片刻，用保守的语气说道：“我离开之后的事情不了解，但至少我离开的时候……我认为木叶和火之国还是很不错的。”
“那好。木叶忍者在外主要接受的任务是什么类型？”
“护送和剿匪。”
“一般是跨国任务还是国内的任务？”
“国内……”
柱间说到这里，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
雪戈深深地看了柱间一眼：“……初代火影前辈，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现在的火之国境内，在现任大名的治理下，已经基本没有什么流寇了。木叶忍者现在的任务，大多都是情报相关。”
“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将她的治理措施给您看看。虽然已经过时且不全，但您应该也能从其中看出她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