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自己要不要道歉，或者他们会不会原谅你，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只有向他们坦白自己所做的一切这件事，你必须去做。”雪戈沉声说道，“我去告诉他们，还是你自己去告诉他们，区别很大。”
“当然……我也会给你这个选择的权力。如果你自己没脸去见他们的话，那就由我去说。”
“我……”
带土握紧了拳头：“我……我要想想……”
“你的时间不多。”
雪戈拍了拍带土的肩膀，绕开他后，双手一抬。
两边手心对准不同的方向，发动万象天引，一口气将另外两人抓住。
一个是药师兜，另一个是黑绝。
“黑绝！”雪戈先是扣住了黑绝的脖子，“其他人，我会尽可能地给予选择。包括你，我也会给你一个机会。只是这个机会不是让你选择是死是活，我不会让你继续在忍界行动。”
“……”黑绝死死地瞪着雪戈。
“我可以给你的机会是，未来就像是剥离神树的躯壳和查克拉一样，剥离你和你母亲的意识与本体。你的母亲无法掌握她所拥有的那股可怕力量，所以我不会允许她本体离开封印。”
“但在未来，我会研究如何让你母亲的意识脱离身体，让她的意识离开封印。但这有一个前提，我要你在死后，等净土开始接近现世，等到你们的意识可以在净土行走之后，自己去寻找千年前被你的母亲所杀死的人，以及这千年以来因你而死的其他人。”
“如果你能取得他们所有人的原谅，那我就会这么做。让你和你的母亲团聚，能自由地选择在现世还是净土生活。”
“……！”
黑绝瞪大了眼睛：“……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雪戈说道，“当然，这个时间恐怕会无比漫长。说不定会比千年的时间还要漫长，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直接把你和你的母亲封印在一起。”
“你要选哪一个？”
“……”
黑绝愣神了许久，终于才讷讷地说道：“……杀了我吧。”
“如你所愿。”雪戈手中银光一闪。
黑绝的身体随着烈遁扫过，彻底化作粉尘，在空中随风飘散。
祸害了忍界一千年的幽灵，从这一刻起便不复存在了。
也不知道下次它再次现身，得是多少个千年以后的事情。
“至于你，药师兜……”
解决了黑绝的问题，雪戈看向兜：“……在决定你的未来之前，我会带你先去见几个人。”
“噢？雪戈大人要带我去见谁呢？”
兜倒是不慌不忙，想想看自己也没做什么得罪雪戈的事情，依然能带着笑容：“这是可以提前告诉我的事情吗？”
“当然可以。我要带你去见药师野乃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