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尔会看见一个怪物……嗯,我不清楚是梦里还是现实,但对总长先生来说应该是现实吧。”
隔了几天,雪戈再次来到八云家中,这次就没带飞段,飞段正在陪着宁次修行。
这次雪戈过来鞍马家,就是为了抽取一些八云的血样和组织样本,带回去给林一化验分析。
虽然那些针头明晃晃的有点吓人,但在雪戈的再三保证下,云海还是答应了让雪戈给八云抽血。八云自己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在抽血的时候,为了扯开自己的注意力,八云开始和雪戈聊一些其他话题。
比如……
“那个怪物长什么样?”
“和人一样的体态,但是脸很吓人。”
“是表情吓人吗?”
“不是……那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人脸,所以很吓人。”
“野兽?”
“要说的话,像是一些形状拼起来的一样。哦,对!还有那个皮肤,不是血肉,有点像木头……”
八云说着抬起没有扎针的手在雪戈脸上摸了一下:“就像总长先生这边的脸一样。”
骨质?
能说的这么详细,以八云的症状来说,雪戈倾向于她的心里或许真的出现了什么东西。
“这个怪物,你有给起名吗?”
“我还没有……不过我都叫他梦魔的。”
“梦魔,它有伤害过你么?”
“有的,偶尔它会在我手臂上扒拉,然后我手上就会流血……”
雪戈眉头一皱,稍稍把八云手臂上的衣服往上拉了一些。
一道道浅色的伤痕映入眼帘,雪戈轻轻啧了一声。
他越来越理解八云的认知混乱状态了。梦里的东西可以像她的幻术一样影响现实,那分不清现在是醒着还是在做梦也不奇怪。
“我感觉它很讨厌我,说不定想杀了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这么做而已。”八云接着说道,“这段时间,它好像越来越强了。”
“……我也会想办法。”
雪戈挠了挠头。
他认为【梦魔】和八云的病有关联,但不多。八云的病应该不是梦魔引起的,但两者也许有相互促进的关系。
先把病治好再说,梦魔等下一阶段再去治……主要还是因为他想不到怎么潜入别人的梦里解决问题——八云有没有能力把梦魔放到现实世界来?那样雪戈就有把握一刀砍死它了。
这也得等病治好了再说。
“说起来,八云,你是怎么认识飞段的?”
这个问题雪戈倒是很早就想问了。
飞段的性格相当开朗、外向,但问题是,有点过于开朗外向了,以至于让人感觉很没有边界感。
作为前辈的雪戈、团藏和野乃宇等人,在飞段心中有天然的权威感,因此飞段在他们面前还算收敛一些。
而在同龄人相处的时候,飞段的表现完全就是脱了缰的哈士奇。
很少有人会讨厌飞段,但相应的,也很少有人会和飞段相处得不错。无论是兜还是鼬,都是在和飞段相处时间久了以后才慢慢习惯的——像是鼬与飞段的关系完全就是卡卡西与带土关系的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