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校里,和飞段相处时间短的学生们就没几个能撑得住飞段热情轰炸的。
几句话聊下来,雪戈能感觉出飞段和八云的相处应该相当愉快,这也让他有些好奇,看起来性格比较柔弱内向的八云如何和飞段相处。
八云的回答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我从小就想成为忍者,帮家里人的忙。不过因为身体原因,别说是当忍者了,除了忍校和家里,爸爸妈妈都不让我去别的地方。”
“他们平时都很忙,云海也不怎么和我说话,所以……很多时候我都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呆在家里。”
……这种环境就算没有生理上的疾病,心理上也迟早要出问题的吧?
雪戈叹了口气,拍了拍八云的脑袋。
“飞段经常会和我说一些外面的事情……他也很少离开村子,但也会有很多人和他讲村外的故事。而他也会把这些故事和我讲,只要我想听,和他说一声就可以了。”八云笑着说道,“所以除了最开始那几天,我在忍校里,比呆在家里开心的多。”
“忍校,家里,两头跑……我的生活本来只局限在这两者间。”
八云抬头看着雪戈,眨了眨眼睛:“他让我知道了生活不总是这样的。”
“……”
雪戈捏了一下八云的脸颊。
“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让你尽快好起来……等你恢复健康,我带着你和飞段一起去很远的地方玩一次。怎么样?”
“真的?”
“我不骗小孩子。”
……
水之国,距离雾隐村二十多里外的一处山洞中。
地上放着一卷卷粘满血的绷带,还有已经破旧的斗篷。一个遍体鳞伤的人裸露着清洗干净的躯体,缓缓走入水池中。
水池边,两人看着她一步步走进去,其中年老的一个开口说道:
“等你下次醒过来,也许我已经入土了。所以……再见,雨由利!”
“……”
走到一半的雨由利顿了一下,回头看向老人:“您一定可以长寿的,也能见到雾隐的新时代。我确信这一点。”
“哈哈,借你吉言了。”元师摇头笑道。
雨由利咧嘴一笑,身体后仰躺进了水池里。
站在元师身边的男人立刻走到了水池边,双手按在水面上,开始调动体内的查克拉。
“百分之四十的可能会失败。”他说道。
水里的雨由利嘴里冒出了一串泡泡:“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
“……”男人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用力压下手掌:“冰遁·冷谅棺。”
“刷!”
眨眼间,整个水池化作冰块,水中的雨由利即刻化作一尊一动不动的冰雕。
她的时间在此刻凝固了下来。
元师走上前来:“接下来这些年,就拜托你看守这里了,水无月仓介。”
“交给我吧。”仓介点了点头,“元师大人,如果雨由利没能醒来……怎么办?”
“……事情总不可能尽善尽美,要是真的出了差错,也没办法。所以,祈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