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到时候再说吧。
窗棂忽然震颤起来,戴着山猫面具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冷气显现在阴影中。
“荼蘼总长。”
“!”
陶瓷杯底与木桌碰撞出清响,野乃宇的瞳孔骤然一缩。而雪戈也面色不善地回过头:“我说过,根部——”
“团藏大人的急件。”感觉到了雪戈身上的恶意,根部不敢怠慢,赶快根部忍者将卷轴举过头顶。
雪戈面色稍霁,摊开卷轴浏览其上的暗码。
纸面上日向族徽泛着冷光,他的神色也随着浏览阴晴不定了起来。
半晌后,他才嘟嘟囔囔似地说了一句:“日足,你不厚道。”
……
飞段溜达到了日向一族族地的门口,忽然感觉情况有点不对。
日向家的忍族领地呈同心圆结构,中央是白墙黛瓦的宗家庭院,外围商铺鳞次栉比——这些由日向族人经营的店铺平日门户大开,也对外人开放,还算热闹。但现在这片区域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从主街道一眼望到头,空无一人。街道尽头的大门紧闭着,似乎在说明日向家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飞段摩挲着下巴,眼底却不见半分警惕。反常的景象反倒激起他的好奇心,抬脚就要往里探个究竟。
嘶,这几天夏姐和宁次都没出现,不会就是因为日向家出了什么事吧?
抱着这种想法,飞段猫着腰贴近日向家院墙,
墙内人声鼎沸如沸腾的粥锅,明显是在吵着什么。但声音太杂太乱,飞段一点都听不清。
好在这里毕竟是日向族地,而且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上,居然没人发现飞段和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飞段靠在墙边偷听了一会儿,总算是听清楚了几个词。
“日向夏”、“宗家”、“放肆”、“笼中鸟”……
呃,好像事情有点不太妙?
他舔了舔嘴唇,悄悄摸到了附近一座高过院墙的小楼边,蹬着砖缝三两下翻上屋顶。
来到屋顶,他趴下后挪到房檐边,远远俯瞰向日向家的大堂。
这大堂正对着大门,两者之间有几十米长的石板道。此时这条青石步道如银练铺地,两侧挤满了一袭白衣的日向族人,
看了好一会儿,飞段打了第十二个哈欠的时候,人群终于骚动起来,涌动成湍流里的漩涡。
飞段顺着骚动的源头看去,马上来了精神。
漩涡中心,几位长老簇拥着数日不见的日向夏,正穿过沸腾的人群走向议事堂。
那些长老一个个面色肃穆、沉静,而夏被围在几人之中,看着像是核心,但气势明显弱了一头,乍一看更像是囚犯。
她光洁的额头,和周围所有人印着笼中鸟咒印相差甚大,从飞段的视角来看极为醒目。
议事堂上,坐在主位的日足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不急不徐走过来的夏,他的双手缓缓压紧了扶手。
他已经故意闹出了不小动静,也提前通知了……该通知的人。是非成败便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