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木叶,落雪。
“总长大人,团藏大人找您。”
“嗯。”
“……”
“要我跟你过去吗?”
“不,只是……总长大人,您前几次后面都没有过去。”
“团藏长老迁怒于你?”
“并没有,只是……”
“那你就回去吧。”
“……是。”
根部无奈地退入茂密的丛林中。
在湖面上打完一套拳法的夏回到岸上,忧心仲仲地看着雪戈。
两人自回到木叶已经有好几月了。这几个月的时间雪戈几乎什么事都没做。
以前雪戈总是会忙得到处跑,有时候去根部,有时候去福利院,有时候教他们这些晚辈修行,甚至会让夏觉得老师在没事找事。
但几个月来,雪戈一反常态,每天都保持着清醒,却总是坐在湖畔的石台上一动不动。空洞的视线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深思熟虑还是神游物外。
每天夏来到湖边的时候雪戈就坐在这里,离开了雪戈依旧如雕像般。夏知道自己的老师是不睡觉的,如果不是雪戈身上没落灰、没结网,她几乎要以为雪戈是硬生生在这里坐了几个月。
谁叫他都没用,包括夏自己。若是请教一些问题,雪戈还会回答。但除此之外他几乎什么都不说,也不会去做什么事情。
上次飞段回来,用镰刀敲他,他都只是随手抓住镰刀柄把飞段丢进湖里,而后照样不去理会。
无论是团藏,还是卡卡西、止水……谁找他都没用。
唯一一个会让他有点波动的,也就是野乃宇定期拿来的账务报告。雪戈只有在看见这些报告的时候会回过神一下,解决后再坐回原位。
这种状态让夏几乎不敢去和雪戈说些什么。但是她也不敢不来,越是这样,夏就越是得每天看两眼自己的老师才能放心。
眼看着这个根部走后,雪戈依旧没有动身的意思,夏摇了摇头,休息一会儿后跑回湖面上。
时间一转来到夕阳时分。正当夏准备上岸再休息一会儿时,忽然看见了一个不寻常的人影。
她怔了怔,随后立刻停下了朝湖边走去的脚步,站在原点重新开始打拳。
团藏如枯木般静立在雪戈身后一尺处,衣袍上凝着细碎冰晶,已在寒风中伫立良久。
他凝望着远山轮廓,直到落日将山峦镀上铜色,才用拐杖叩了叩地面。
“四代目火影事情很多,漩涡鸣人最近在忍校和宇智波佐助闹得太大,还和日向一族的人扯上了联系,最近又要接待云隐、国都和砂隐三方的使者团,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要忙公忙私的事情。他来不及过来看你,你不要责怪。”
“……”
“你的事情,日向夏已经和老夫、四代目火影说过了。除了老夫和四代目以外别人都不知道,你别担心,也不要怪你学生。”
“我知道,她早就和我说过。”雪戈说道。
“那就好。”团藏点了点头,“丈菊沐子的事情,是猴子、老夫一时失察造成的。居然让人柱力越过了边境,说明当时的哨戒不足,老夫和鹿久负责的巡哨安排,战不过尾兽人柱力,错不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