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
为什么……
绝……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他会知道，沐子的血继限界效果……他过去是木叶村的人？不，木叶村里也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沐子的血继能力……
还有鸢尾月……
他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现在才说……
仿佛有一道闪电穿过雪戈的脑海，他忽然将这大半年来的事情串起来了。
他告诉自己沐子的位置，就是为了让自己放下心理负担……移植沐子的眼睛。
而他知道沐子的六意眼的能力。
现在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是因为他手里没有可以证明这件事的证据。
然而这会是假的吗？
不，雪戈知道这几乎不可能是假的。
因为验证起来太简单了。
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雪戈捂着额头，感觉剧烈的头昏。
有种想要喘息、喘不过来的感觉。
你到底想干什么……
雪戈牙关咬紧。
他有很多问题要问绝，也有数个谜团压在心间。
但现在不是时候，他首先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就在他稍稍扯开自己的领口，让自己胸口放松一些的时候，不远处传来惊呼声。
“老师，你怎么了？”
“……”
雪戈抬头看了过来，他的脸色把夏吓了一跳。
他的眉弓向上挑起，眼轮匝肌不受控地抽搐，使血丝密布的眼球在暴睁的眼睑间震颤。
脸色几乎绀青，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扣住了脖子一样。
“老师！？”
夏赶忙上前把雪戈扶了起来。
“……夏，看看周围有没有人。”雪戈沉声说道。
夏赶紧点头，白眼开启后不留死角地扫视四周。
十几秒后，她皱着眉头说道：“除了我和老师，没有其他人了。老师，刚才是有人要害你？”
她头一回露出了阴厉的表情：“在村子里？……是谁？”
“咳！咳！……把白眼关了吧。”雪戈有些虚弱地摆手道，“我只是怀疑周围有人。”
“我还是开着吧。”
夏把雪戈扶到一边的石台上靠好，盘腿坐在他面前：“老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呼……突然有些不舒服，你不用太担心。”
“是和手术有关？”
“不……和那没有关系。”
雪戈一直在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好了，你去修行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真的没事吗？”
“嗯。”
雪戈深呼吸数次后，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情绪看似也稳定了下来。
他推了一下夏的肩膀：“别耽误，快去。”
“哦，好……”
看到雪戈的状态的确快速恢复，夏半信半疑地去修行了。
只是始终没有跑远，也没去湖面上，就在湖边练习，时不时地瞥雪戈一眼。
发现老师的确恢复了正常，和以往一样平静地坐在石台上监督他，夏悬到喉咙口的心才渐渐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