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又到了傍晚。一天下来,除了早上刚来时老师的异状外,一切一如既往。夏的担忧也基本被抚平了。
等到要回族地的时候,她才回到雪戈身边:“老师,要是不舒服要去买药啊,这几天要不要我住这边啊?”
雪戈说道:“不用,回去。”
“哦……那我走了,老师注意身体。”
夏挠了挠头,转身离开。
在她跨过一团灌木丛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夏。”
“嗯?”
她连忙回过头,只见雪戈正注视着她。
“老师有事要我帮忙吗?”
“不……尽快回去吧。”
夏看出来了雪戈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但老师在纠结之后,又不打算和她说了。
雪戈看着夏的身影消失,定神片刻。
他的上眼睑渐渐垂落,半掩住眼睛。伸手摸了摸眼罩,底下的眼球传来些许轻微的压感。
揭开眼罩一些,看东西已经相当清晰了。
石台上寂静无声。等下一道水浪拍在岸上时,整片湖畔空无一人。
……
止水的靴底碾过一片枯黄的枫叶,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今天巡逻路线是从南贺川三丁目到木叶医院前广场,这条走了千百次的路上,烤红薯的焦香突然钻进鼻腔。他看见卖红薯的老伯正把炉子往板车上捆,布满皱纹的手背上还沾着草木灰。
警备队臂章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止水的手指无意识抚过宇智波团扇纹样。三个孩童尖叫着从他身边跑过,忍校的放课钟声惊起一群白鸽,扑棱棱掠过警务部大楼顶端的瞭望台。
写轮眼忠实地记录着周遭的一切:第三根电线杆上新贴的居酒屋广告、水果店老板娘藏在身后的手里剑、蹲在屋顶暗部的查克拉波动。这些画面自动在脑内分门别类——需要上报的、可以忽略的、必须保密的。
路过丸子店时,玻璃橱窗映出他模糊的脸。
止水从忍具包摸出记事本,墨汁在“今日巡查记录”的标题下晕开一团乌云。
一切正常。
夕阳落山,远处火影岩下亮起灯火,像悬在黑暗中的四盏灯笼。
“收工吧。”他说道。
与他一队的两个晚辈听到下班,喜笑颜开地碰拳。
“等下去哪里吃饭?要不去一乐吧。”
“不行,今天美奈子叫我晚上赶快回去的。”
“嗯?等等,你现在和美奈子同居了?”
“欸嘿嘿……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哈!铃助你个混蛋!”
看着两人在面前打打闹闹的,止水忍不住笑了笑。
忽然,他看见街边视野一角似乎快速掠过了一道人影。
那人步伐急促,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处理。身上还若有似无的飘着一些杀气,不过普通人和大多忍者都察觉不到。
那是雪戈?
止水正愣着呢,两个晚辈的其中一个就向他招呼道:“止水前辈,别愣着啦,我们今天去铃助家里吃大户!庆祝他订婚!”
“喂喂喂,你说什么呢?我还没订婚……订婚酒在下个月。”
“那又怎么样?还不能多吃你一顿不成?止水前辈,一起来,你来了铃助就不会拒绝了!”
“呃……”宇智波铃助难以反驳。
止水失笑,大步上前:“行,那我今天就吃一顿大户。”
“哈哈,计划通!”
“嘶——”
欢呼和惊慌此起彼伏,止水又回头看了眼雪戈消失的方向便跟着铃助一起走了。
反正在村子里,以雪戈的实力也不可能遇到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