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以前成为了中忍的他打算休息一段时间,暂时不去执行那些危险的任务。出于对雪戈前辈的尊重和景仰,他选择来福利院这边给野乃宇搭把手。
当然,他的真实目的是,在这工作能经常看见雪戈。
没想到他才入职没两个月,居然就出了这种事情。
“那根……”
药师野乃宇话刚出口就被按下。
村子里的一般人是不知道有根部存在的。
在伊鲁卡困惑的目光中,野乃宇再次起身,抄起一边挂在晾衣架上的白大褂披在身上,火急火燎地朝门外走去。
“我出去一趟。伊鲁卡,看好孩子们,别让他们出福利院,现在村子里可能还有危险。”
“……好,交给我吧。”
……
夜色像一滩浓墨洇染天际,少女单薄的身影被月光拓在湖畔青苔上。
夏站在湖边四下张望了许久,没有看见人影。
她坐到湖边那块石头上,沉默着望向夜风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老师会叛逃吗?
“……”
夏其实不敢很干脆地否定。
她一直觉得老师和木叶村之间是有些微妙的疏离的。最简单的一点就是,老师是唯一一个无任务时常住在木叶村外的忍者。
而且这还是在他已经是木叶高层的情况下。
但夏很难相信老师会做出什么有害于木叶的事情,这也是基于老师一直以来在木叶内的人际关系判断的。
就算是叛逃……
“老师肯定是有苦衷的吧?”
她低声喃喃道。
在石头上枯坐了许久,月亮已经渐渐飘上高空,夏依旧没有看见有人从湖畔现身。
她打了个哈欠。
夜深渐深,她也不想离开湖畔。稍微擦了擦身边一圈后,她侧躺在石头上。
困意袭来,夏缓缓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忽然感觉脸上传来一股湿意。她一下子惊得坐了起来,便感觉到体表传来一阵湿意。
“雨……”
似乎并没有睡多久,夜色依旧浓重。
浓云吞噬了星月,整片湖面化作呜咽的黑色深渊。入秋后的冰雨来得毫无征兆。淅淅沥沥地打在她身上。
夏连忙跑到远处的树屋中避雨,在树屋梁柱间蜷成更小的影子,望着雨帘中模糊的湖岸线。
后半夜雨势渐弱,天穹尽头泛起鱼肚白。夏数着树梢坠落的雨滴,直到指间被晨雾浸得发白,也没有等到熟悉的脚步声。
等雨彻底停了,她又回到老师常坐的石台边,这次却没有到上面继续等待。
她看着布满青苔的石台,沉默了许久后,忽然深吸一口气。
她不会认为老师叛村,不过老师已经离村……这件事情看起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此刻出乎预料的是,夏并没有感觉到多么难以接受、多么错愕,只是心里某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和惆怅。
她自己也知道这股感觉从何而来,所以她抽出苦无,在石台上小心翼翼地刻出了一串字迹。
若是老师哪天忽然回到湖边,到时候这些字还没有被青苔覆盖的话,也许还会被看到。
刻完字后,她站起身,撇开苦无后沉吟良久。
忽然,她忍不住失笑出声,一边摇头一边嘟囔道:“我好像也快到可以喝酒的年纪了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