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沉默了片刻后，摇了摇头：“原来你也不知道雪戈为什么要对团藏大人动手吗。”
“……”
飞段感觉呼吸一滞。
炎叹了口气：“那么，我先说结论吧。”
“水鸟川雪戈……失踪，暂时未被定成叛逃。不过如果他半个月内没有回到木叶，那么三代火影就会将其定作木叶村S级叛忍。”
“而罪名为，导致木叶村长老死亡，为敌人袭击木叶制造时机。”
说罢，炎抬起头，观察飞段的反应。
飞段整个人完全是一副被重磅消息砸懵了表情，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炎话里的意思。
半晌后，他才有些口吃地说道：“你，你的意思是，是说……团藏爷、团藏爷被……被雪戈大哥……杀，杀掉了？”
“不是雪戈亲自动的手，是团藏大人自己做出的决定。”炎还是纠正了一下飞段口中的细节，“雪戈只是重伤了团藏大人……不过就结果而言，的确如你所说了。”
“不可能！”飞段拍桌而起，“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团藏爷和雪戈大哥平时虽然没什么来往，但关系不算差啊！”
“团藏爷经常帮雪戈大哥处理一些乱七八糟我也看不懂的事情，雪戈大哥怎么可能去杀他？我不相信！”
“我也不信！”
炎突然怒吼一声，豁然起身看向飞段。
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将飞段猛地慑住。
炎已经泡在文书岗位中太久了，以至于很多人都忘记了他接近二十年前就已经是一个上忍。
如今人到中年、姿态沧桑，但那一身气势比过去浑厚得多。
面对着这种老前辈的怒火，飞段的脑袋顿时一缩。
“我也不信，明明雪戈是团藏大人内定的继承者，明明雪戈是我看着长大的。两人之间的矛盾该解决的早十年前就应该已经解决完了……”
炎不是不知道雪戈一直对团藏抱有警惕的心态——没有才奇怪。团藏给雪戈那地狱般的四年，炎可是执行者。
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接下去的十多年，团藏利用雪戈的时候反而是少数，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团藏在解决雪戈的要求。在炎看来，多大的仇怨也早该消解了。
说到底，雪戈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团藏功不可没。若是没有团藏伸手，雪戈恐怕投胎都快成年了。
但是事情就是这么荒诞。在炎已经准备好等着团藏退休后帮雪戈过渡根部的接手期时，雪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被深深打击到的可不止是日斩，不过炎现在倒是冷静了不少，这也是十多年文书工作带来的一个好处了。
“总之，雪戈导致团藏大人死亡已经是定局，而如今看来……叛忍之名也跑不掉了。”
“……”
飞段直愣愣地看着炎，不知该作何反应。
炎缓缓坐下。
“我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情。”
“什，什么？”
“……”
炎深吸一口气。
“根部的现任首领没了，本来预计要接任下一任首领的人也没了。根部里除了我以外没人能管过来根部的事情，但我是不能成为根部首领的。”
无论是实力、名分还是多年来团藏对他的恩荣，都让他心底里无法接受这件事情。
“但有个人从名义上是有这个资格的。”他看向飞段。
飞段一怔，连忙退后：“你、你不会是说我吧？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
“我除了杀人以外什么都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