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二点要求，让我很为难。”
山洞之中，长门沉声说道。
雪戈不动声色答道：“原因？”
“……”
止水和小南两人都没有插话。小南时不时地打量边上的止水一眼，而止水则是脸色凝重地看着长门。
一个人明明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背后还插着这么多输液管，怎么看都是一副身体虚弱、命不久矣的模样。
可是直觉告诉他，那个人极为危险，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压制力，让止水很难抬起战斗的念头。
难怪雪戈看待晓组织的态度如此特殊。这个晓组织的领袖身上恐怕有些常人难以企及的手段。至于实力……也不会弱于一般的影，否则没办法凝聚住麾下的那些叛忍。
得亏一路闲聊，止水现在也大抵知道晓组织内部的框架。
一个拥有至少影级别强者的势力在五大忍村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默默发展，这荒谬的状况让止水不由得咋舌。
嗯，照理来说木叶过去或许有机会注意到……所以说是雪戈有意或无意地在帮晓打掩护吗？
“因为这涉及晓的目标。”长门皱着眉，“你若是不愿意对五大忍村出手，那你的加入对晓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
雪戈与长门对视了片刻。
渐渐的，雪戈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好半晌后，他才沉声说道：“那我可以补充一点。虽然我不会帮你主动进攻五大忍村，不过如果有一天晓遭到灭顶之灾，我将尽我所能。而且，后续有招揽棘手目标的任务，也可以交给我去做，以免对你的损耗。”
“另外，如果晓有五大忍村以外的敌人，你也可以交给我来解决。”
“……”
这个条件让长门沉思了许久。
反复斟酌，长门觉得这个条件还算可以接受。倒不是相信雪戈会全力去保护晓之类的，这在他看来并不现实。主要是招揽那些刺头叛忍的麻烦事可以交给雪戈这一点，确实很有吸引力。
而且雪戈只是不去主动袭击五大忍村，换句话来说被动应战又是另一番场景。
某种意义上有这个压舱石在，也是帮晓腾出了更多主动进攻的余裕。
不过，在答应下来之前，长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
“水鸟川，你和绝是什么关系？”
“熟人。”
雪戈直接答道：“他用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情报换取我的加入。至于私交，几近于无。我和他只打过不超过五次照面，每次时间都在十分钟以内。”
“那你加入晓之后……”
“长门。”雪戈打断了长门的询问，“你认为我有可能是绝的仆从或者同僚么？”
“……”
长门愣了一下。
几秒钟后，他露出了些许恍然的表情，旋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么……约法三章，我答应你提出的要求，也希望你履行自己的承诺。”
“成交。”
长门行动不便，雪戈便主动走上前，朝他伸出手。
不成想他刚刚摊开手掌，长门就放了一颗戒指到他手上。
“……”
“欢迎加入晓。”长门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干笑两声，“这枚戒指是组织内的联络器，上面刻着的字就是你的代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