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止水:“那边那位……也有一枚。”
……
“母亲大人!?”
见到正躺在一处干净的石台上晒太阳的熟悉身影,夏忍不住惊呼道。
石台上的人听到声音也怔了怔神,连忙坐起身循声看来。
夏母看见夏后,脸上浮现出犹疑:“你是……夏?”
“嗯!”
一晃也过去了近十年不见,当初母亲离开的时候夏才是个刚开始发育的小豆丁,现在她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这也就是她身份特殊,再加之是一名忍者。换做是普通家庭的女子,这个年纪恐怕早已成婚多年。
也不怪夏母第一时间认不出人来。
“母亲大人!”夏快步小跑到母亲身边,“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见过纲手大人了,这么些年来也不知道母亲大人是什么状况。您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听到这段话,夏母终于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姑娘就是自己的女儿了。
她没有马上回应夏的问题,而是有些恍惚地抚摸着夏的脸颊。
“……长大了啊……你现在,还是中忍吗?”
“我已经是上忍了,母亲大人!”
“那你的这颗眼睛……”
“这,”夏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捂住自己空空的眼眶:“这个是……”
“……”
“母亲大人,我参与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夏小声解释道,“这枚眼睛,是被敌人给摘去了……”
话匣子打开,夏絮絮叨叨地和母亲讲起这些年来发生的种种事情。
从第三次忍界大战到雪之国惊变,到国都震荡,到九尾之乱,再到日向改革,最后到雪戈叛村。足足讲了一个多时辰,夏才停了下来,暂时告一段落。
夏母在脑海中将夏刚才说的事情整理了一遍,由衷地感慨:“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没想到团藏长老居然死了,没想到水鸟川先生也会……”
呆在湿骨林中的日子是很悠闲也很无聊的。蛞蝓仙人会给她维持生理需求,会专心帮她治疗疾病,还会不定期地来找她聊天。这种与世隔绝的日子在忍界有不少人会羡慕,但也让夏母逐渐失去了时间观念与对外界的了解。
有时候她感觉自己来湿骨林可能也就一两年的时间。自己饱经风霜的女儿猝然出现在面前,让她有了一种不真实的错位感。而从女儿口中说出的种种变化也让她觉得外面的忍界对自己已经如此陌生。
“其实你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一直没人来接你。”
此时,刚才一直在旁边安静聆听的蛞蝓仙人出声道:“你女儿有缘来到这里,要是打算回家的话,也是没问题的。”
“我……”夏母下意识地就打算询问离开的事宜,可话到嘴边却突然顿住。
夏的出现让她明白自己和忍界脱节的时间有点太久了,久到她已经没办法第一时间便作出离开这里的决定。
而捕捉到夏母脸上一闪而过的迷茫后,夏也意识到了母亲的窘境。
高低也是跟着老师历练这么多年,她现在的社会经验说不定已经比自己父母要多了。
于是她主动给了母亲一个台阶:“不用这么着急。母亲大人,我还打算在湿骨林多游览一段时间。算上所有跟着老师走过的地方,这里也是最稀奇的。而且……嗯,虽然看起来有点脏兮兮的,但这里的空气呼吸起来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母亲大人的病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好的吧。”
她看向蛞蝓仙人:“蛞蝓大人,我可以在这里修行一段时间吗?我觉得这里的环境对我修行或许也有帮助。”
“可以哦。”蛞蝓仙人随和地说道,“嗯。你和我还挺有缘分的,实力也很不错。要不要试着和我学一学?”
“啊?”夏一歪脑袋,“蛞蝓大人……会忍术吗?”
“不是忍术哦,是别的东西。你以前的老师肯定不会。”蛞蝓仙人说道。
这话立刻勾起了夏的兴趣:“欸?那就有意思了。好啊蛞蝓大人,您愿意的话,我就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