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大楼的走廊里,甲拿着一袋咖啡豆朝那个熟悉的办公室走去。
入夜后,除了地下的训练场外,根部大楼里几乎没有其他人。整栋楼中漆黑一片,只有那个办公室每天晚上都亮着灯。
咖啡成瘾的男人啊。
“打扰了……”
甲推开门,对办公室中正在整理今日文件的炎说道。
“噢,甲啊,麻烦你了。”
“哒,哒……”
甲来到炎身边,开始现磨咖啡。
咖啡豆的气味让炎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他看向甲:“今天的豆子还挺香的。”
“是吗?我闻不出太大区别。”
“嗯……好吧。”
炎继续埋头工作。
甲一边磨着咖啡一边斜眼看向炎。炎今年也四十多岁快五十了,初见时那一头光亮柔顺的棕发如今已在几十年如一日的劳心劳力下变得灰白干枯。
虽然炎脸上总是一副睡眠不足身体虚弱的样子,但让甲意外的是炎的眼睛一直都很有神。
“飞段还没有回村的迹象吗?”
“嗯。最新的消息是,飞段去了汤之国,并且和一个人打了一场。按照战斗风格来判断,根部判断对手为雾隐叛忍桃地再不斩。”
“桃地再不斩……有鬼人称号的那个叛忍?我记得他应该是精英上忍左右的实力水平。怎么,飞段吃亏了?”
“具体的展开不清楚,不过飞段在战后还是活蹦乱跳的——没有回村的意思,而是继续往汤之国内的方向前进了。”
“这样啊。”
“……”
“……”
发现炎不说话了,甲扭过头问道:“司长,飞段已经在外面游荡四个多月了,真的不需要把他叫回来吗?”
“叫回来了也没用,他的心在外面,注定静不下来的。与其让他回来和我互相折磨,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呢……”
炎说着,打了个哈欠:“哈~~飞段又不是雪戈,回来了也帮不了根部什么忙。随他去吧。”
“对了,晓那边的情况确定下来了吗?”
“嗯。情报科整合了有关于晓的情报,还有雨之国开国以来半年的动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个重组了晓与雨之国关系的‘贵’应该就是雪戈大人了。”
“目前晓组织里可以对应上代号的,‘贵’是雪戈大人;‘北’是泷隐叛忍角都,经常穿着晓袍在地下换金所露面,以惊人的速度为晓筹集资金;‘白’则是晓的早期成员,在已有的关于晓最早的情报中就有记录,经常出现在平安。最后是与‘贵’总是同时出现的‘朱’,虽然没有实证,但是应该就是宇智波止水无疑了。”
“所有晓的代号都是一个字的么?”
“目前来看,是的。而且并不是所有晓成员都能获得这类代号,或者说拥有代号的晓才是少数。目前能对应身份的代号成员里,实力最弱的应该是‘白’小南,但按照情报的描述应该也有精英上忍以上的战斗力。”
“啊,啊。这样的势力游离在五大忍村外,还真是给人不小的压力。哦,谢谢。”
炎伸着懒腰,从甲的手中接过咖啡。
他抿了一口咖啡,笑着说道:“你这门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有没有想法做我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