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甲的上半身微微后仰，僵硬的脸上人性化地浮现出了不情愿的情绪。
“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这个位置可是位高权重得很啊！”
“太累了，我撑不住。”
“一开始团藏大人给我安排这个职位的时候，我和你是一样的想法。你看，我这十几二十年的不也一样干过来了吗？试一试么。”
“炎大人，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因为我也年纪大了啊。”炎倒是一点也不忌讳地说道，“我快五十了，精力下滑的厉害。以前有雪戈在帮忙还没太多感觉，现在我既要负责协调各个大区的工作，又要处理每天总部的日常事务，还要统筹几百个情报站点的工作，确实是有点吃不消了。就算是忍者，不服老也不行啊。”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他早早就成为了上忍，有一个不错的身体底子在，以炎这种工作强度，早该报销了。
“以前团藏大人的安排就是，雪戈和我分管根部的办公，而飞段则作为尖刀培养。2+1的组合。现在只剩1+1了，根部的工作量总不能我一个人从头扛到尾吧。”
“团藏大人和雪戈不在的这段时间以来，你的表现一直都很不错。甲，现在根部里你是唯一一个我认为有这方面天赋的人，趁着我还有精力硬耗的这几年，好好提升一下自己。”
“……”
也许的确是人老了的缘故，甲从炎口中听见了浓浓的慈祥感。
还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淡然。
甲没有回答炎。他看见炎的杯子空了，又马上给他续上。
“……炎大人，你觉得，雪戈大人会回来吗？”
“……”
炎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端着杯子走到窗边。
他靠在窗沿上，望着外面的夜空沉默了许久后才怅然若失地说道：“不会啦。他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
“直觉。”
“……”
甲走到了窗户的另一边，背靠在墙上。
“炎大人，既然你认为雪戈大人不会回来了，现在你是为了什么才能为根部如此的鞠躬尽瘁呢？”
“……”
“这是个好问题，甲。我不知道我的解释，你能不能听懂。”
“炎大人请说。”
“因为我做这个工作太久了。”
“……是因为做出感情来了？”甲的语气有些诧异。
却看见炎摇头笑了笑。
“不，是因为我这十几二十年都在做这份工作，我已经不会做其他的事情了。而且在这个岗位上，我是根部的司长；离开了的话，我是什么人呢？甲，你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思考这个问题。”
看着因为自己的一番话陷入沉思的甲，炎将满满一杯没加糖、奶的咖啡一饮而尽。
“好了，时候不早了。如果没有什么别的要和我汇报的事情的话，就赶快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