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居然有人能到老身这里来吗？真是稀罕。”
空荡荡的大堂中，一个老妪坐在中间那个大得离谱的座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雪戈。
“市杵岛，这是你领来的人？”
“是的，大人！”市杵岛姬飘上前后缓缓落地，鞠躬说道：“他通过了我们三人的试炼，我认为他拥有见您一面的资格。”
“嚯，很厉害的小伙子啊。是大蛇丸介绍的吗？”
老妪的声音慢悠悠地，说一句话要很长时间。
市杵岛姬听罢，摇头道：“不，他是机缘巧合出现在龙地洞中的，并不是大蛇丸引荐。所以我也认为，他和龙地洞有缘。”
“是吗？”老妪的脑袋轻轻点了两下，话锋一转：“那这位小伙子，能不能说说看，你身上大蛇丸的气味从何而来呢？”
“是大蛇丸用某个术送我进来的。”
雪戈不慌不忙地说道，一边打量着眼前的老妪。
这个老妪就是白蛇仙人的人形吗？看着很不简单啊。整个人坐在那边，就像是块石头一样，不是眼睛盯着的话，根本感觉不到这里有人存在。
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一个术？”
“嗯，具体是什么术，我也不清楚……”
雪戈慢慢把自己与大蛇丸交战、以及被大蛇丸设计送到龙地洞的过程说了一遍。
话音落下，白蛇仙人还没做出反应，市杵岛姬先炸锅了。
“什么！？万蛇死了！？”市杵岛姬咬着手指瞪大眼睛，“大蛇丸那个混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杀了万蛇的人是……”
“杀万蛇前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坏了，现在那些肉都不新鲜了！——”
“……”
雪戈闭上了嘴。
嗯，虽然对龙地洞这帮子蛇的冷血有心理预期，不过现在看来人和蛇的脑回路差别真的很大。
吃同类——对他们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吗？
市杵岛姬气鼓鼓的，忽然望向雪戈：“你也是，万蛇死了的这事怎么不早说？大蛇的肉我也好久没吃过了啊！”
“……”雪戈无语，“我见到你的时候，万蛇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了。”
言下之意就是，那时候就算和你说了，万蛇也不“新鲜”了。
“你——”市杵岛姬瞪着眼睛瞪了半天，愤愤地一跺脚：“我不管，你没告诉我这件事情就是你的错！”
“还有大蛇丸，那个混蛋下次要是让我看见，绝对没有他好果子吃……”
听着市杵岛姬把牙齿咬得咔咔作响，雪戈不着痕迹地朝一侧退开了一点点。
此时，看着市杵岛姬发作的白蛇悠悠开口笑道：“好了好了。看来，市杵岛姬和你关系不错。你——”
“水鸟川雪戈。”雪戈说道。
市杵岛姬立刻补充道：“他姓水鸟川！”
“——水鸟川。”白蛇仙人说道，“过来吧。”
雪戈走上前，来到白蛇仙人座下大概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