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噗!哈————”
将近一米厚的积雪中,飞段猛地探出头来。
甩了甩头发上的雪花后,他第一时间打量起自己的身体。
嗯,完好无损,安然无恙。
虽然那股力量一直在自己的潜意识中说明自己是完全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但自己认为和经过检验说到底是两码事。
被打爆了小半个身体,这换成普通人死十次都够了。
哦对,大哥不算。哪怕是现在的飞段,依旧认为大哥比自己抗揍得多,再生速度也比自己快。
也就是说可以挨那个暴力女更多的打……不对不对,大哥怎么可能会挨打呢,那个暴力女也就能压着自己揍而已。
飞段爬出积雪,四下翻找了片刻,还是找不到自己被砍成两截的镰刀去了哪里。
毕竟自己在镰刀被斩断后所经历的一系列打击早就把他打得脑子有些不清醒了,手更是不可能抓住。现在那两段镰刀说不定都落在几百米外的雪下了……一时半会当然找不到。
想明白的飞段一屁股坐在地上。算了,不着急,反正那个镰刀也不算很贵,只是用得顺手,现在被毁了有点可惜。
到这个时候,飞段才反应过来一件事:自己到现在还没搞明白那个暴力女到底是什么人呢……啧!
不过其实也不难猜,操控沙子的忍术实在是太具有标志性了,整个忍界就那么几个人。砂隐村的磁遁嘛,现在还会这一招的应该就两个,罗砂和一尾人柱力加琉罗。
这里面加琉罗是女性,而且年龄也对得上,所以那个暴力女应该就是加琉罗了。
唔,现在可能得加一个——那个小红毛也会磁遁。自己得找个时间把这个情报给炎大叔传回去……
这是后话。
飞段努力地回忆在遭了暴打后变得相当模糊地记忆中,自己和加琉罗那只言片语的对话。加琉罗的发飙在他看来实在是毫无征兆,虽然他想要和强者战斗,但被这么单方面的碾碎了怎么都有些不爽。
至少得搞清楚原因吧?
“那你认识水鸟川雪戈,对吧?……”
“我可一点都不懈怠!虽然比不过雪戈大哥同龄的时候……”
“实力,资质,心性,想跟着那个‘祸津神’,你还差得远……”
“我可从来没在祸津神口中听见过惨叫声!……”
飞段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暴力女的情绪波动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或者说和他本人没什么关系。
貌似……都是因为雪戈大哥?
雪戈大哥和这个加琉罗有关系吗?好像是有,听说过一些,比如什么铁之国大战的……但是记不清楚了,自己以前也不关心这些。
坏了,自己该不会是被当成了暴力女的出气筒宣泄她对于雪戈大哥的不满了吧?
飞段的脸色微微凝重,这个可能性好像非常大。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