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语地摇了摇头:“带土,水鸟川好歹是根部出身,过去是搞情报系统的。”
“啊……所以?”
“所以他根本不是必须要通过六意眼才能搞明白他人的身份。”绝忍不住拍了一下带土的手臂,“你这家伙,在九尾之乱的时候用了木遁,在火雨之夜也用了木遁。忍界会木遁的人难道很多吗?”
“你对木叶非常了解,同时在晓又一直避着水鸟川,还和我混在一起。雪戈怎么可能推断不出来,你肯定与木叶有关,而且是他的熟人?因为我的关系,他也可以把你与晓联系起来……这一切都是有线索可循的。”
“你刚才又是火遁又是木遁,又是神威——我可以确定,你现在回雨之国,等水鸟川回到晓,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的麻烦。哪怕为此得罪长门,他肯定都要找你要个解释的!”
“嘶——”
带土倒吸一口凉气。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被雪戈给盯上?
那不是要了命吗……而且他可还指望着和雪戈进行有限合作呢。
不过马上他就反应过来:“所以——这就是你要留在水之国的原因?”
“嗯。至少得做点什么挽救一下我们在雾隐村给他造成的麻烦,否则他肯定会新仇旧恨一起算的。”
雪戈愿意加入晓,很大程度上是看在绝虽然用心不良、但的确给雪戈带来了一些帮助的份上(试图组织营救雪戈、告知雪戈沐子的位置、告知鸢尾月身死的真相),再加上带土和绝在九尾之乱和火雨之夜虽然下手重,但没有干掉雪戈的亲朋至交——所以雪戈还能按下心来和他进行一定合作。
这次不一样,这次可是把林檎雨由利给送走了……虽然这并不是他们的本意。
冷静下来的带土立刻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
所以你小子就干脆不动脑子等着我出主意是吧?
绝叹了口气:“还记不记得,雪戈一直在搞的情报?”
“什么情报?”
“……复活秘术。”
“哦,是有这么一回事,复活完整的尸体。”带土摸着下巴,“我只记得长门的轮回眼有这种能力。你打算把这个告诉雪戈?”
“嗯,不过不止如此。要是只告诉雪戈长门一个人的能力,首先有可能让雪戈与长门起矛盾,这不利于我们的计划,其次……万一雪戈想得再深一些,认为我们是在挑拨他与长门的关系,那解释起来就很糟心了。”
带土歪了歪脑袋:“听你的意思,还有其他同类忍术?”
“嗯哼。”绝耸肩说道,“当初知道丈菊沐子的事情之后我就一直留心这方面的情报了,总是会有用的,不是吗?草之国那个我现在还没找到,失落太久了。不过砂隐村那个我倒是已经在他们的机密库里找到了明确的记载。”
“要是雪戈不打算把目标放在长门身上的话,那就让他去和砂隐对耗吧。砂隐被削弱同样有利于我们。”
“……”
带土懵懂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妥,但是说不出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