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烫手山芋兜兜转转又回到顾舟停手上。
秦司悦也不敢再反对，因为对面太子的用吃人一般的目光盯着她。
“碧螺，从实招来，你是如何得到试题的。”
碧螺被惊堂木巨大的声响惊的一哆嗦。
“我我……”
“说。”顾舟停陡然一声厉喝。
“我是给太子殿下送茶水的时候，看到太子殿下写在纸上的。”碧螺眼睛一闭，牙一咬，快速说道。
“是奴婢送茶水的时候听到太子自言自语。”
“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做的。”秦司悦只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
杨相缓缓道：“以往，试题确实存放在礼部，但今科的试题，存在了考试院。”
双唇止不住的颤抖，她告诉自己不要慌，可她根本控制不住发自内心的恐慌和战栗。
大声喊道：“是太子妃……”
顾舟停给衙差示意，继续用刑。
秦司悦闭口不言。
她再也承受不住剧痛。
是太子妃教她这么说的呀，怎么不行呢？
秦司悦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绞断了。
十指钻心的剧痛，让碧螺几乎晕死过去。
顾舟太转看秦司悦：“来人，去掉太子妃的座。”
“不这样的，此事与我母亲无关，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我自己，见不得姚家如此猖狂……”秦司悦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果然，秦司悦听到顾舟停要把她母亲牵扯进来，就无法淡定了。
她虽是奴婢，却是从小跟在太子妃身边，连粗活都不曾做过，哪里受的了这种罪。
余庆被拖了下去，很快院子里传来噼啪的打板子的声音，听那声响，板子打的是结结实实。
秦司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余庆，你这是扰乱公堂秩序，来人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
碧螺吓的面无人色，她无助的看向太子妃。
“胡说，本宫从未曾将试题写出来。”萧望怒不可遏。
现在她是嫌犯，没资格再坐着。
“单凭这点就可以定你的罪，你无从抵赖，只是你拒不承认与如实交代量刑不同，刚才告诫碧螺的话，同样告诫与你。”
“一派胡言，试题出来后，本宫只去过一次漪澜殿，就是今日，传父皇旨意，让太子妃回安平伯府闭门思过。”
萧望给龚大人使眼色。
碧螺心里清楚，太子殿下的寝殿和书房都有专门送茶水的公公，根本没有她插手的机会，她只能说是在漪澜殿。
这贱婢是想害死他吗？
“看来，不动大刑是不肯招了，来人，上拶指。”
这时，余庆开口：“是我，是我偷了试题。”
这是规矩，看到过试题之人，要对试题守口如瓶，更不要说写出来。
要不是看在余中郎将的份上，顾舟停都懒得管他，让他继续作死好了。
“太子妃，请问你是从何处得到的试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