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衙差立马拿了刑具上前，给碧螺套上拶指。
顾舟停抬手，示意衙差松手。
萧望此刻心情复杂，既然这件事是太子妃策划的，那么试题的来源必然是他这。尽管他到现在还是想不到自己何时何地泄露了试题，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件事最好到此为止，让太子妃扛下这一切。
余庆在一旁干着急，他也不知道太子妃是如何弄到试题的，想帮都帮不上，万一说错话，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顾舟停看向杨相。
萧望到现在都想不起来，自己何时泄露了试题。
“啊……”
“太子妃，你以为你不承认就没事了吗？现在所有证据都证明试题是碧螺唆使李忠去售卖的，售卖的人选是余庆挑的，揭发的人也是余庆找的，你的贴身侍女和侍卫自导自演了一出泄题案。而他们说不清原由和试题的来路，只说是受你指使。”
“我招，我招。”
绳索收紧，碧螺清楚的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碧螺，我带你不薄，你为何要诬陷我？”秦司悦把枪口对准了碧螺。
顾舟停冷笑：“余庆，你护住之心可以理解，可惜脑子不好使，连试题存放在哪都没弄清楚，还想替你主子担责。这不是闹笑话么？”
“太子妃的漪澜殿。”
衙差收紧绳索，碧螺痛的发出惨叫。
六神无主，要是碧螺受不住大刑，把她供出来，她就完了呀。
龚大人会意，扯开话题：“不知太子妃为何要这么做。”
“礼部。”
“不是吗？是与不是，本官以为还是传安平伯夫人前来问一问为妥，或许太子妃是迫于母亲之命不敢违抗才犯下大错。”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她只是想整治一下姚家而已啊。
一根，两根。
“本官或许知道太子妃为何要构陷姚大人，这得从秦家为秦六郎说亲说起，听说秦家看上了姚家二姑娘，但姚家拒绝了，姚夫人说，秦家的态度很傲慢，她气不过，就骂了那媒婆，至于媒婆回去怎么跟秦家说的，可想而知。太子妃，是不是你母亲授意你如此整治姚大人？”
打他是为他好，他再这么胡搅蛮缠，就不是打板子的事了。
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孤立无援，无所遁形。
余庆破罐子破摔：“就是我偷的，要砍头还是活剐，悉听尊便。”
秦司悦绞帕子的动作一顿，她慢慢抬眼，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她身上。
“太子妃，解释解释。”
“在哪偷的？”顾舟停问。
碧螺眼神涣散，双目失焦，颤着声：“太子妃，奴婢实在是没办法了，奴婢帮不了您了。”
说罢便晕了过去。
秦司悦站在大堂中央，被所有人审视的目光盯着。
萧望腾地起身：“碧螺，你说你给本宫送茶水，请问你在何处给本宫送茶水？”
堂上也没人说顾舟停这样做有何不妥，一切证据都指向了太子妃，只是大家都想不通，太子妃为何要这么做。
铁了心装哑巴。
很快她意识到，自己这样就算招认了。
她愤怒地看向顾舟停，她中计了，被顾舟停算计了。
顾舟停冷冷的看着她，秦司悦，你终于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