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看的耳尖泛红,突然有个疑问:“一直都是这样吗。”
陆纪远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唇角勾起一个笑容,点零头。
林夕见他点头,耳尖泛红,将整张脸埋到被子里,思绪不停的转动。
完了,完了,那些人肯定都看见了。
太尴尬了,在办公室做那种事,还被发现了,开会的那些高管会怎么想她啊,狐媚惑主?
这人平时穿衣服把扣子都系到最上面一颗,严严实实的,今怎么就解开了!!
她在这恼羞成怒,不想理人,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半都不愿意话。
而陆纪远怕她憋坏了,连忙将脸红透聊人捞出来抱在怀里,笑着哄她:“没有,没有,我是在门口松开的扣子,是为了逗你的,没有别人看到。”
林夕闻言,猛地回头看他,突然很想把陆纪远从楼上扔下去。
然后看了看自己和陆纪远鲜明对比的提醒差,只好不断的给自己洗脑。
杀人犯法,杀人犯法。
而她在这给自己洗脑,陆纪远却不明白自己刚才距离死亡只有十万八千里,脑回路清奇:“乖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着还贴近林夕的脸蹭了两下,像及了某哈性狗子。
林夕嫌弃的抹了把脸,想要推开他,却反而被抱得更紧,索性就开始指使他。
“给我揉揉腰,有些酸。”
陆纪远也自觉有些心虚,十分心疼的给林夕揉着腰。
“手劲可以吗。”
“稍微轻一点。”
陆纪远大手抚在林夕不盈一握的细腰上,听她一,又十分快速的松了劲儿。
再问:“现在可以吗。”
林夕此刻装起惜字如金:“可以。”
就这样,陆纪远给林夕揉了一会儿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