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在军队待过,手法还挺讲究,就这么一会儿时间,林夕感觉腰痛确实有些缓解。
于是就又有些昏昏欲睡,开口道:“你去忙吧,我晚上和你一块回家,我现在抽空再睡一会儿。”
此刻的她像一只嗜睡的猫咪,软乎乎的,异常的可爱。
陆纪远感觉自己心都要被她可爱化了,刚要开口,就听林夕接着道。
“你记得给陈弄下,让他再多帮忙照看团团一会儿,包里有猫粮和羊奶,提醒他喂的时候对照一下那个食量表。”
林夕絮絮叨叨的了一大堆,陆纪远听在耳朵里,记在心上。
突然林夕又缓缓坐起来:“我想了想,还是觉得陈弄可能不太会照顾奶猫,还是我先回家吧。”
着就要下床,被陆纪远拦住,声音略有些急促:“他什么都会,还照顾不好一直猫。”
他目光灼热,嗓音有些低沉的暗哑,占有欲十足的将林夕桎梏在怀里:“乖宝,我不想你放在别人身上的精力比放在我身上的要多。”
“额。”林夕认真思考一下,回答:“团团他不是人,他只是一只猫咪。”
陆纪远只将她抱得更紧,眼底黑亮的光一沉,有阴霾一闪而过:“那也不行,猫也不校”
他又,几乎一字一顿:“谁!都!不!校”
“好好好。”林夕服了他了,拍拍他的肩膀,柔声细语的:“都听你的,你什么就是什么。”
陆纪远低低笑了,方才眼神中的阴霾一扫而光:“那可好了,回头你要是食言了,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还挺凶玻
林夕觉得陆纪远此刻像一只虚张声势的狼狗,他的话也没放在心上,只打趣他:“要把我关到哪啊,准备金屋藏娇吗。”
陆纪远回答的也干脆:“关到谁都找不到你的的地方,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那好吧。”林夕笑着道:“为了不被你关起来,那我只能好好表现了。”
“是的。”
陆纪远一本正经的回答把林夕逗笑,挣了一下,从他怀里出来,躺到床上,道:“你去忙吧,我不去接团团了,我睡一会儿,走时喊我。”
“好。”看着林夕的睡颜,陆纪远坐了一会儿就去外间处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