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从镇巡等官奏也。
○命兰州卫署都指挥·佥事
杨义充甘肃游击将军。
○庚戌旌表蔚州卫军李镇妻雷氏之门曰:“贞烈”。初,镇疾笃,雷誓与同死,镇止之曰:“我无父母兄弟,汝死后事谁理。”乃勉营葬事,哀号骨立。亲族知其志不可夺,共防守之居半载,镇冢为盗所发,乃夜抱木主缢死,遂同穴。巡抚都御史孟春以闻,诏:“嘉其贞烈。”不俟覆勘,即旌表其门。
○狭西南哈等族·番人札吉牙
等贡马及刀铠,赐宴并彩叚等物有差。
○初,巡抚南赣·都御史周南奉旨会兵剿贼,因命知府
朱谏率新民朱贵领千余人、通判徐圭率土巡检
何积玉领九百余人至南昌,两军疑惧,鼓噪而还。谏、圭不能禁,纪功给事中黎奭以闻,且劾谏、圭并兵备副使戴敔
罪。兵部议覆,诏:“提督·都御史俞谏、总兵官李鋐,会南奭及镇巡等官议处。”后南请回南赣,许之。敔
等姑不究,待事宁之日通查功过以闻。
○四川会州卫地震声如雷。
○辛亥免湖广、郧阳等府,均州及郧西、上津、竹山、竹溪、保康、榖城、南漳等县正官来朝,以地方多事故也。
○以怀来卫都指挥·佥事
吴钺守备保安旧城,金吾卫·指挥·佥事
司铭守备隆庆州城,宁夏·都指挥使郑卿协同分守宁夏东路兴武营地方。
○壬子行人司行人傅楫先奉使德府为济宁王治葬事,以葬期尚远,而母氏在京疾笃,奏乞暂回省视。礼部为请,诏:“许暂归,不为例。”
○直隶巡按·御史吴漳劾:“保定都指挥·佥事
王详
违法害众,宜革其任。”命:“详
回原卫带俸差操,罪状仍令勘实以闻。”
○都督同知管锦衣卫事
朱安援朱宁例乞封赠三代,许之。
○癸丑命开平卫指挥·佥事
耿山守备云州堡,龙门卫指挥·佥事
张铠守备长安岭地方。
○准夷人双城等卫指挥同知等官舍勒等六人各升一级。兵部奏:“夷人受职,率二十五年所部无寇边者,议拟升职。舍勒等俱景泰、天顺、成化间所授职,宜如例升级。”故有是命。
○甲寅致仕南京太仆寺·卿张贲卒。贲,四川成都人,成化丙戌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历员外郎郎中。弘治初,擢南京光禄寺少卿,累选通政司参议、太仆寺卿,致仕。至是卒,赐祭葬如例。贲,朴雅有长者风,归老十数年,每与乡邦耆彦结会以诗酒白乐云。
○命密云后卫·指挥使李秉提督古北口等营。
○升南京龙江卫·指挥使杨锐署都指挥佥事,守备九江等处。
○自庚戌至乙卯,金星皆卯刻昼见于巳。
○丙辰升国子监·祭酒石珤为南京吏部·右侍郎。
○山东·巡抚·都御史赵璜、巡按·御史李玑奏:“各处兵备副使佥事等官,所辖地方多重覆并窎远,难以责成,乞将地方各就附近人马,各就所辖为便。”兵部覆议:“以济宁、东平、鱼臺及邹滕、峄郯七州县,宜辖于济宁兵备。开州、长垣、东明及单县,宜辖于曹州兵备。”从之。
○祭太岁风云雷雨山川之神。
○夜,月犯附耳星。
○丁巳宪宗纯皇帝忌辰,奉先殿行祭礼。命驸马·都尉马诚祭茂陵。
○升河南布政司·右布政使杨子器为本司左布政使。
○夜,月犯司怪南第二星。
○己未荫赠太子少保南京礼布·尚书
江澜
子曜
为国子生。
○巡抚延绥·右佥都御史吴世忠奏:“粮草匮乏。”户部议:“以狭西各边年例银一十三万两,预输每镇。又各益银五万,就彼籴买备用其延绥边粮。狭西每岁二十八万余石,河南折银料豆三万石,宜令所司催纳,如再不敷,则以两淮运司正德九年盐课十万引、河东运司余盐十万九千一百八十六引,听世忠召商中纳。”从之。
○南京刑部奉旨以天气暄热,审录死罪,可矜者四人以清。诏:“皆从未减释一,人杖而释者三人,充军者二人。”
○庚申升河南·按察司·按察使陈璘为本布政司·右布政使。
○南京兵部·右侍郎吕献、大理寺·卿茆钦
致仕。以御史杨奉劾其昏耄,也。
○辛酉升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邓璋
为刑部右侍郎。
○兵部奏:“各处种马,每三年一次差官查点印烙。今各处盗贼灾伤,疮痍之民未起,乞暂免差官,仍令各巡抚督守巡并太仆分管等官催补。”从之。
○壬戌命故·保定侯梁任子永福袭爵。
○罢黄花镇守备·少监范琪、指挥·同知宋琦。以为巡按·御史丁楷所劾也。
○以淮安卫·指挥使丁辅把总江西粮运。
○癸亥南京御史徐盈上请:“留户部·尚书
孙交。”礼部·尚书
傅圭且言:“南京·大理·卿茆钦
临事弗达,顾视属僚太常·卿张芮素号白丁,久乖清议。交与圭不可去,钦
与芮不可留也。”诏:“以盈妄言当罪,姑宥之。”
○以永宁卫指挥·佥事
康节守备黄花镇地方。
○乙丑兵部覆给事中傅钥所奏备边事宜:“一
辽东锦义等城堡圈废坏,是以寇至莫御,宜令修补,并河东等处皆添设之。一
各边军士贫难,锐气销耎,无以御敌,宜令官为婚娶及置办军装,仍每军覆余丁二人专令耕种,以资助之。一
选择总兵不必侯伯,凡都督以下素有威名、未曾委任或在下僚及诖误闲住者,宜名简用。一
各边被虏人民在虏日久,每遇征剿之时跽,而请命官军贪功一概妄杀。宜定格例,凡获被虏男妇老小,俱准升级,仍令本家出银充赏,如仍前妄杀,斩首示众。一
广宁开原旧设马市,所以羁縻诸夷。互市之日,宜严为之禁。其各城索赏夷人,俱出百裏外,使之驻牧。或近塞垣者,即驱逐之。则在我无取衅之端,在彼知潜入之戒矣。”诏:“是之。”且令:“马市验放夷人入市,务依期出境,禁其夹带弓箭之类。非互市日,不许辄近塞垣。管马市官并备御军士,有诱取夷货,纵令入境,及私交通漏洩者,罪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