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隆守备环庆·金吾·右卫·署都指挥,佥事
卢英守备倒马关。
○辛卯流贼自山东丘县奔突广平、曲周、威县,又北奔新河、南宫、枣强、冀州,转至衡水县攻入之。
○兵部覆都给事中孙祯等劾奏:“镇守河南·太监廖堂、守备·南京·太监彭恕大肆奸贪,流纛远近,皆听信其下锦衣卫·指挥廖鹏、杨王□讚等导引所致。乞将鹏等革职逮治。”得旨:“鹏已有旨,并同时参随官俱令回卫带俸,王□讚等姑免究,亦各令回原卫,不许在彼潜住。”
○敕武定候
郭勋
充总兵官,镇守两广。
○壬辰河南守臣奏:“贼首刘三等劫掠项城、商水、西华等县,图攻汴梁,僭称总督元帅,诈为牌帖约官吏师生不许潜避,且戒其党毋妄杀平人,其奸计出刘六之上,请亟发兵捕御。”兵部·尚书
何鉴集英国公张懋、吏部·尚书
杨一清等议谓:“山东之贼不及一万,而征讨官军奚啻十倍,所以南北出没,未得就擒者,以势要人员,营充头目,或阻挠军机,或攘夺功次,故将士离心不能成功。请戒太监谷大用等将势要人员查发回京,仍调京军把截要害,边军分路擒剿,不许混于一阵,以致推调误事。及争功启衅如失事者,参奏挐问。都指挥以下,即军前斩首。以徇其河南事势危急,宜行总督等官先督见在京边官军,速驰应援,仍敕宣府、延绥、辽东镇巡官选调许泰、郄永、冯祯所部各千人,令把总管领。副总兵时源所部二千人,令源统领。开原、辽阳等处精兵二千人,令副总兵刘晖统领,俱到山东、河南听大用等拨调。剿杀有功,重加升赏。其各镇军马不敷,则于原募军丁及见在舍余并义勇民兵内选补之。”又言:“山东、河南、北直隶相去广远,总督、提督官宜各分定地方,居中节制,使诸将有所禀承,仍各差给事中三员,添差御史一员,同吴堂、雷宗各随军纪功革弊。领军、将官畏缩及官司不职者,俱听指实参究。庶几处置周密,盗贼可平。”入,俱如议行之。
○癸巳敕礼部·尚书
费宏兼文渊阁·大学士同李东阳等内阁办事,加吏部·尚书
杨一清少保兼太子·太保,升掌詹事府事吏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学士靳贵为礼部·尚书,仍管内阁诰敕。吏部·左·侍郎傅圭为礼部·尚书。先是,以内阁员缺,下廷臣会推学行端谨、才识老成者,列名以进。上既简用宏,乃以别敕进一清官,仍荫一子为锦衣卫·世袭·正千户,贵既圭皆递迁。宏上辞曰:内阁之设,政本所关。非徒专典乎训辞,固许参预乎机务。处禁掖邃严之地,为股肱辅导之臣,比之他官最为华要,倚毗既切,遴简为难。盖必如古人所谓:‘学有本原,深明治体。文有师法,可代王言。’而后能论思政理,默讚皇猷,润色文章,仰资涣号。矧今四郊未靖,庶事方殷,临机赖应变之才,运笔须涌泉之思。伏念臣赋质愚陋,初乏寸长,遭时亨嘉,每沾误渥,贤科早窃。人固信其空疏法从,久叨忠未摅于献纳。顷者出佐邦礼,荐历春卿,禄厚而报则微,位高而责愈重。方虞咎谴,敢望延登?第以宠光,常假于从班。迁转类循,夫故典乃遂。厕名荐稿,猥被恩纶,茍冒昧以祗承,必立臻于旷败。且耆德在位而臣以末学陪列于其间,贤俊盈廷而臣以菲才躐处于其右。既难属餍于外议,实切抱愧于中心,熟自揣量,分当辞避。伏望圣慈允臣所请,追寝成命,别授异材。庶不上累知人之明,下致妨贤之诮进。上曰:“卿学行俱优,才望茂着,春宫讲读,启沃良多,辅导重任,特兹简命,宜勉尽职业,不允所辞。”
○甘肃·都御史张翼、总兵官王勋
奏:“虏入寇。副总兵苏泰等与战于大沙窝,斩首百有七级。副指挥同知吕桧战于陆坝湖,斩首七十三级。”各赐敕奖励,奏捷人升赏如例。
○甲午吏部·尚书
杨一清以加少保兼太子·太保,荫子为锦衣千户。上辞,得旨:“卿文学才行,朕所简知。近廷臣荐居内阁,朕以铨衡事重,未可遽更。且思抚定宁夏之功赏未酬劳,特加恩命,以示优崇,其毋固辞。”
○升福建·布政司·左·参政白圻为本司·右·布政使,江西·按察司·佥事
戴敔
为本司·副使,锦衣卫·经历汪大章为浙江·按察司·佥事。
○乙未荫刑部·右·侍郎戈瑄子铎为国子生。
○命给事中雷雯、柴奇、吴玉荣随军纪功。雯北直隶,奇山东,玉荣河南。
○丙申命宁夏·总兵官·咸宁伯仇钺提督三千营,驰驿赴京。
○黄河清,自清河口至柳铺九十余裏,甲午至丙申三日。
○丁酉升吏部·右·侍郎刘春为本部·左·侍郎,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蒋冕为吏部·右·侍郎。
○加兵部·尚书
何鉴太子·少保,升兵部·右·侍郎李浩为左侍郎,巡抚大同·右·副都御史石玠为兵部·右·侍郎。
○升南京·太仆寺·卿俞深为南京·工部·右·侍郎。
○命前府·带俸·署都督佥事
昌佐佥书管事。
○戊戌升福州府·知府
王子言
为福建·布政司·左·参政。
○己亥升大理寺·右·少卿谢绶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大同,讚理军务。
○贼入河南归德州、夏邑、永城、虞城等县,守臣告急,请兵且荐辽东都指挥张洪可用。时洪隶参将金辅部下,上令辅率洪等二千人速会河南镇巡官协谋剿贼,仍令镇巡谕恤军民安业,毋致失所。
○夜,月犯氐宿。
○监察·御史平世用奏:“强贼劫蠡县,攻束鹿破深泽。京营将官,玩寇殃民,罪不可逭。而边将骄纵,逼遛不进。将来仓库空虚,粮饷乏绝,祸且不测。请下大臣议,立赏罚成格,专任边将,责限成功,而严势要攘功之禁。”兵部会议谓:“法之不行,自上犯之。请将势要头目查发回京,毋容阻挠。都御史边宪、萧翀、李贡,副总兵白玉、张俊
宜通行逮问。边将冯祯、许泰、却永、金辅,姑令戴罪自效。有能殄灭强贼者,升赏如宁夏例。州县官并守把京军失陷城池,及边将相离百裏不行救援者,如张伟、马中锡例处之。各处人民被贼胁虏者,再乞谕令解散,以孤贼党。”上是其言:“逮玉、宪、翀
下诏狱究问。而召俊
还,停贡俸,并祯等俱令戴罪自效。责总督等官督调征剿,随征头目怙势怀事者,俱查发回京。军中赏罚事宜,咸如议行之。”
○庚子户部以添调宣府、辽东延绥官军,请支河南山东官银各五万两,以供军饷。从之。
○平江伯陈熊
卒。字继昌,先世为直隶合肥人。熊
嗣爵,坐营管操兼领禁兵侍卫。寻佥书,后军都督府事。正德戊辰,总督漕运镇守淮阳。己巳入京,瑾摭以罪下狱,谪戍海南。瑾败,诏还覆爵。未几卒,赐祭葬。熊
略涉文艺,而蠢愚不堪任事。初以门下客党璟族人伟之力得转漕镇,及之任乃挈以为助,其煽威黩货,惟二人是听。又以父锐莅漕运时,尝为市道以助私费,乃广市善田宅,劝富民代出直,而以璟辈及一二无赖主之,淮人不堪目为五。总兵瑾廉得实,欲罪熊,遂执以为辞,其田宅官卖之。于时都御史李瀚、知府
华王□莲希瑾意,每一物计直踊至十倍,而皆取足于民。后事定,覆以归熊,民固不能有也。熊
自钟奇祸,以覆其家,固无足惜,第淮人重受其困,亦可谓不幸云。
○建州并海西北者卫·女直·都督佥事
童子等进贡马匹,赐彩叚衣物有差。
○辛丑以畿内山东盗起,升总理河道·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张凤为右·副都御史,巡抚山东兼治河道;巡抚辽东·右·佥都御史彭泽为右·副都御史,巡抚直隶保定等府。
○升太仆寺·少卿于凤喈为南京·太仆寺·卿,扬州府·知府
何显为贵州·布政司·左·参政。
○以旱雹灾,免狭西庆阳府卫、延安、西安等府属县税粮各有差。
○四川贼
麻六儿等自狭覆入劫掠,兵备副使冯杰领兵追击于苍溪县之铁山关,败绩死之。
○户部覆孙祯等所言,节财用、禁科害二事。得旨:“各仓库及门官累有禁约,全不遵守。今天灾地震,军民困苦,正修省撙节之时。本当黜革,姑免查究,该部其以旧制申谕之。如蹈前弊,听科道纠劾,并许被害者陈告,坐以重罪。今后添设多余官员,不必补。如有夤缘投托者,司礼监奏治。冗员冗役,所司备查以闻。”
○壬寅升大理寺·左·寺丞张禬为右少卿。
○命遂安伯陈鏸提督守把京城正阳等三门。
○升宁夏·副总兵·都指挥·佥事
保绩为署都督佥事,充总兵官,镇守宁夏。
○癸卯朝鲜国王
李怿遣陪臣户曹、参判李允俭等贡马贺正旦令节,赐彩叚衣物有差。
○命:“伏羗伯毛锐驻河南,冯祯、时源、金辅等兵属之。太监谷大用、都御史陆完驻北直隶、山东,李瑾、许泰、郄永、陈勋、王杲、熊伟、刘晖等兵属之。仍敕湖广镇巡官协力策应,不许推托偾事。”
○甲辰升吏部·文选司·署郎中谢麒为太仆寺·少卿。
○南京·户部·尚书
李瀚乞致仕,许之,以被劾自陈也。
○流贼犯虹县及蒙城县,凤阳守臣请:“命将防御。”敕署都督佥事
马昂充参将,往凤阳等处听调杀贼,诸失事官员令巡按御史查勘以闻。
○乙巳升山东·按察使袁经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辽东。
○升大理寺·右·寺丞吴世忠为左·寺丞,监察御史李廷梧为右·寺丞。
○总督·南京·粮储·右·副都御史丁凤奏:“南京内外各衙门工匠、厨役、医士、医生凡七千八百七十余人,月应支粮二千三百九石有奇,请裁革。”诏:冒滥当革,姑勘酌处置。内官监人匠,刘瑾新收者,俱改正。各监局人匠支米三斗者仍旧,四斗者减一斗。太常光禄寺厨役,各减其奏,添二斗。医士、医生,革之。
○都指挥·同知王保
击贼沈丘,战死,赠都指挥使,赐祭,子袭升一级,仍令兵部通查死节者以闻。
○提督军务·侍郎陆完等师次文安趋束鹿至安州,又南至汤阴皆捷,凡俘斩流贼千人,再赐敕奖励,仍加赏奏捷者。
○以岁暮祫祭,遣定国公徐光祚、驸马·都尉游泰告太庙,懿祖皇帝、熙祖皇帝祧庙。
○丙午
□祭太庙。
○以正旦节遣驸马都尉蔡震、马诚、崔元分祭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
○遣仪宾杨淳祭景皇帝陵寝。
○遣内臣祭恭让章皇后陵寝。
○致仕·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曲锐卒。锐,字朝仪,山东莱阳县人。成化辛丑进士,任大理寺评事寺副,出为福建四川按察司佥事、松潘兵备副使,改河南,升狭西按察使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宁夏,进南京礼部侍郎,改右副都御史,仍旧巡抚。锐既屡升,刘瑾怒其不谢己,勒令即旧任冠带闲住。瑾诛,听还乡,覆其官阶,至是卒。锐有吏能,所至狱无滞囚,其在四川马湖土官·知府
安鰲恣横,行部者多避之,锐诱执置之法,请改流官州,人德之。故其以父忧服阕,给事中刘茞请令覆任四川,以为其才宜治蜀,其后不污。刘瑾盖亦有以自守云。
○是岁,天下户:共九百一十五万二千一百八十户;口:共六千四十四万六千一百三十五名;田:四百六十九万七千二百三十三顷一十六亩九分二厘七毫五丝四忽九微五纤。田赋
米:二千二百一十六万七千三百七十六石九斗八升一合四勺五撮六圭三粟三粒七微;麦:四百六十二万六千六百四十八石七斗三升九合一勺八抄二撮七圭七粟九粒四微五纤;丝:三万一千五百五十三斤一两三厘一忽四微五尘;绵:一十六万九千六百斤一两九钱八分八厘七毫七丝;绢:一十二万六千七百六十七疋三丈六寸六分二厘一毫八丝三忽;布:一百六十六万六千四百六十疋四尺四分;绵花:一十一万二千八百九十四斤一十一两二钱二分二厘四毫三丝三忽;草:二千五百九十四万四千二百二束包六斤五两二钱八分九厘三毫三丝九忽七微六纤。户口钞:八千七百九十七万六千六十七贯七百七十八文五分六厘;杂课钞:七千三百九十二万七千一十九贯,折米三万三千三百三十六石七斗四升七合三勺;盐课:二百一十八万二百四引九十一斤九两三钱三分六厘,折米五千七百八十七石四斗,折布四万六千六十三疋一丈八尺五寸五分八厘;茶课:一十一万三千三百一十一斤九钱七分。屯田:一十六万一千三百二十七顷一十八亩四分四厘四毫七丝一忽;粮:一百四万一千五十八石三斗九升一合五勺八抄九撮;金银课:三万二千九百二十两;水银:二百二十九斤;朱砂:四十六斤八两。儧运:四百万石,各处运纳一千一百七万五千六百一十九石八斗四升一合三勺三抄三撮七粟六粒。减免粮:一百三十一万六百九十八石六斗六升六勺四抄三撮四圭;减免草:六十一万一千六十二束包九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