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突然,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但姜子砚的身体已经慢慢地软下来,刘娅惊讶地看着姜子砚,看着姜子砚的脸色愈发苍白,刘娅的眼泪夺眶而出,变故一环扣着一环,齐国公不曾想到女儿无碍,却变成了唯一的儿子身受重伤,出手的人竟还是自己的儿媳妇,齐国公如夫人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竟晕厥了过去。
“父亲,外臣终究不可长久逗留在宫中,现下母亲身体不适,还是早些送母亲回复歇息吧,兄长的伤自有宫中御医料理,想来并不会有大碍,父亲宽心即可。”
齐国公显然并不担心姜子砚会出什么大事,只是看向刘娅的时候,目光森冷,令人不寒而栗,仿佛昔日里只知饮酒作乐的齐国公已然消失。
刘娅接触到齐国公的目光时,不禁有些瑟缩,只是骨子里的傲气却让刘娅更是挺直了脊背。
“这女子就是一个祸害,如今能害吾儿,他日焉知不会祸乱朝堂?此女虽是陛下赐婚吾儿,却也望陛下万不能顾念旧情,还吾儿一个公道!”
陛下自也是心中十分不虞,昔日便觉得这是一桩良缘,顺水推舟便赐了婚,哪知竟会有今日之祸,若非有姜子墨在,只怕在颜面上也下不来。
“国公还请放心,此时朕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且入宫谋刺已是死罪,朕自然不会轻纵了她,只是现下稍显忙乱,国公还请早些回府,毕竟眼下还是夫人与子砚要紧些。”
陛下给了如此承诺,齐国公便也不再强求什么,只是着人将自己的夫人扶上了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