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室殿内,御医们都小心地替姜子砚看诊,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好容易将那把短剑拔了出来,敷了外伤药之后便小心包扎。
“御医,我兄长他如何了?”
一众御医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开口说一句,唯有王太医言道:“公子此番受伤颇重,已是伤到了经脉,此时虽已经止了血,但是心脉极弱,若是能熬过三日而无事,才敢说是否真的已经无碍。”
姜子墨听闻太医这般说,更是娥眉紧蹙,道:“兄长的伤势,便交由个位御医好生照料,万不可有丝毫差池,若是有个好歹,便是谁也不会放过几位的,不过若有需要,尽管开口,齐国公府必然会倾尽全力。”
谋逆一事事关重大,陛下此时只觉得头疼无比,昔日一门忠烈,今日却成了乱臣贼子,连齐国公府的人都参与在内,也不知这其中参杂了多少旁人不知道的秘辛。
见着姜子墨过来,陛下才觉得心绪稳了一些,道:“这会子,子砚可好些了吗?”
姜子墨倚在陛下身边,神色恹恹的,瞧得出来这会子姜子墨十分疲累,道:“兄长的伤有些严重,御医说若是兄长熬得过这三日,才能晓得是不是真的可以熬过去,只是此番重伤是嫂嫂所为,只怕对兄长而言是十分致命的,也不晓得兄长是不是因此而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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