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沅已然落下泪来,咬着唇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霍成君蛾眉紧蹙,瞧着王羽沅这模样,忽然笑出声来:“也不知你父兄是如何教养你的,你父兄本就在军中任职,怎就教养出你这般凡事畏惧的性子来。”
姜子墨来时,只见王羽沅脸色煞白跪在那儿,而霍成君颇为倨傲地坐着,极为盛气凌人。
“陈夫人可好些了?皇嗣并无大碍吧?”
霍成君掩唇一笑,道:“陈氏得皇上恩遇怀有皇嗣,自然是有福之人,皇嗣自然无碍,不过倒真是吓着了,御医已然来过,只消好好休养便可,只是陈氏怀有身孕,难免有人眼红,这不,我正查问着呢。”
瞧着王羽沅的模样,倒真真是可怜见儿的。
“霍夫人雷厉风行,必然能早日查出那黑了心肝之人。”
姜子墨不愿与霍成君多纠缠,只是瞧了眼跪在那儿的王羽沅。
昭阳殿中,许平君正陪着陈岫颜说话,这会子瞧着,陈岫颜的气色倒是好些了。
见着姜子墨至此,陈岫颜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姜子墨拦了下来,道:“身子虚着便不要拘礼了,养好身子才是最要紧的,瞧着这会儿气色好多了,可莫要操劳才好,霍夫人会予妹妹一个交代。”
不过闲话几句之后,姜子墨与许平君便出了陈岫颜的殿阁。
“这王羽沅在外头跪着,怕是长久跪着会受不住,可要与霍夫人求上一求,如今春寒料峭的,跪着许久怕是会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