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墨往外头瞧了一眼,轻叹道:“她的性子,难道夫人至今还不晓得吗,不劝着倒也罢了,若是太过逆着她的意思,只怕王氏会遭更大的罪,况陈夫人受惊,险些危及皇嗣,总要问出个究竟来。”
跪了一个多时辰,王羽沅已是摇摇欲坠,脸上一点儿血色都已经没了,可是霍成君依旧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这般娇滴滴的模样,也难怪陛下这般中意,只是现下可不是在陛下面前,这般惺惺作态还是免了吧,我劝你早些将你知晓的和盘托出,免得还要遭罪。”
王羽沅跪不住了,整个人颤颤巍巍的,道:“妾身,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陈夫人受惊乃是意外,也没有主谋,还请霍夫人明鉴!”
此时,一记耳光扇在了王羽沅的脸颊上,顿时绯红,王羽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王氏言辞不详不尽,必然有所隐瞒,既然你一心要为主谋守口如瓶,那我便成全了你,来人呐,去王氏住处好好搜上一搜,若是能查到罪证,便重重有赏。”
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到了若殿,将王羽沅的寝室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入目的是一片狼藉。
最终有人在王羽沅的首饰盒中找出了一枚玉簪,和一支不怎么起眼的竹简,便被送到了霍成君的面前。
“这枚簪子和竹简,王保林,你可认识?”
王羽沅抬眸看着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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