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君时时刻刻都充满着喜悦,腹中的孩子给予了许平君莫大的快乐。
“这孩子必然是极有福气的,殿下如此疼惜他,待他出生,还有皇长子与他作伴,况且陛下也十分欣喜。”
“你这便是拿话讨我开心了,陛下是否欢喜,我是不晓得,反倒是你却十分喜悦,好似这孩子托生在你腹中一般。”
姜子墨噙着淡淡的笑意,道:“殿下这般说,便是折煞妾身了,只是近来妾身觉得似乎有些不妥,好似总有人围着皇长子转,只怕是有人别有居心。”
此言一出,许平君亦觉得有些忧虑:“如此说来,莫不是又有人想要对儿不利?”
姜子墨只觉得这番猜测虽有些蛛丝马迹,却不过只是揣测,道:“先下这不过是妾身的臆测罢了,如今殿下有孕,自是无暇看顾皇长子。”
长乐宫,越影正侍奉太皇太后用膳。
“成君从来聪颖,却太过傲慢,往往更是用心太过,只怕总有一日会被自己所害,今日她会惦记刘,会惦记后位,她日便会想要得更多。”
越影替太皇太后布菜,道:“霍夫人的心思是活了些,只是倒也算不上心思坏,况皇后殿下有孕,无暇顾及皇长子也是没错的。”
太皇太后一笑:“这话倒也不错,姜氏在椒房殿侍奉,她倒是个稳妥之人,由着她照料便是,着公主也去椒房殿吧。”
益阳长公主一向养在长乐宫,行事都颇守规矩,现下又是身在椒房殿,便更是显得拘谨。
刘是个有些怯懦的孩子,唯独瞧见玉兰才活泼些,如今玉兰也在椒房殿,这才展露出孩童该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