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四更时分,冯子都才悄然离去。
“这冯子都真可谓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怎就愿屈居霍府为家奴呢,且陛下似乎与他十分熟稔,莫不是昔日之友?”
陛下扯唇一笑,道:“此言听着,怎就这样酸呢,莫不是瞧着有人深夜来寻朕,你便心中不快?”
姜子墨微微一怔,旋即便笑了:“陛下怎就如孩童一般,况如此深夜,陛下自当歇下了才是,无端被打扰了一夜,又怎会还有精神。”
“好了,朕知晓错了,往后便不会如此了,只是现下最紧要的还是你,朕不过偶一为之罢了,况子都前来一向必有要事,在宫中到底多有不便,在齐国公府还能避人耳目。”
闻言后,姜子墨才略点了点头,道:“那冯子都乃是霍府的管家,似乎还颇受重用,陛下可是想要利用他?”
陛下瞧着姜子墨许久,道:“他的事,朕往后会同你说的,如今真不便多说,朕最希望的,还是你能养好身子,再过些日子,朕便会迎你回宫。”
“陛下诸事繁忙,妾身又怎敢以一己之身劳烦陛下,况妾身近来觉得住在母家也很好。”
忽然,陛下忽然一叹,道:“朕知道你受委屈了,凝素如今还是个孩子,行事总是冲动了些,那一记耳光一定很疼吧,你若心里不舒服,朕自会惩戒她。”
姜子墨摇了摇头:“凝素夫人与皇后殿下姐妹情深,让妾身很是羡慕呢,况不过是一记耳光罢了,又算得了什么,陛下不必为此挂怀,只是早已夜深,陛下还是早些歇息吧。”
陛下一夜好睡,天未亮时便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