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墨一下子脸色苍白,若不是陛下扶着,只怕姜子墨听到那婢子所说的话就会站立不稳而倒下去。
“你说这是苏钰让你做的?”那婢子点了点头,姜子墨竟流下泪来,声音也颇为悲戚,“陛下,妾身自以为对苏钰很是不错,却不曾想到,她竟会这样对待妾身,亦是妾身御下不严,才致使陈夫人受累,妾身着实无颜再见她了。”
陛下搂着姜子墨的肩膀,宽慰道:“此事与你无关,苏钰如此悖逆,竟欲谋害于你,朕不会这般纵了她去,你可想过如何处置了她?”
现下的姜子墨已是泪眼婆娑,到:“陛下如何处置妾身都无异议,只是妾身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也罢,只要你能觉得心里舒坦,朕自会好好处理,你身子弱,不宜如此情绪波动,好生歇着吧。”
姜子墨几日下来总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令华与令玉都小心翼翼地服侍着,深怕有什么不周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子墨才悠悠醒转,只觉得头昏脑涨。
“夫人可算醒了,御医已在外头候着了,可要让御医入内?”
姜子墨缓了一口气,才点了点头,道:“这会子苏钰在何处?”
令华与令玉对视了一眼,令华言道:“苏钰因犯了事,已被陛下打发去了暴室,算来已经有三日了。”
这会子,姜子墨才想起那一日对陛下所说的话,往后不想再见到她,被打发去暴室,的确难以再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