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迷糊了吗,苏钰已经不在人世了,又岂会还在暴室之中,像她这样犯了事的宫人暴卒后都会被送去乱葬岗。”
姜子墨目光迷离地看着身后说话的令华,好半晌才说道:“是了,她已经自尽,又何来好与不好,罢了,我也觉得有些累了,若无他事,就莫要让人来打扰了。”
话音刚落,就瞧见陈岫颜缓步而来,脸上是散不去的倦色。
“夫人万安。”
“如今你身子重,就不必行礼了,听闻请巫师来驱邪,是你的主意?”
陈岫颜僵了僵,然后点了点头,且想分辨几句,却被姜子墨拦下。
“其实此时再提此事着实无甚意思,你,倒也用心,若非此事,怕也无从知晓宫中尚有这样的人,只是劳心太过终究不妥,现下御医常来常往,你当善自珍重才好。”
姜子墨愈发觉得累了,并不与陈岫颜多言。
“陛下,不知家人子云氏该如何处置。”
陛下抬眸看着石显,笑道:“不必处置她,由着她便是,宫中应当是祥和之地,又怎可时常沾染血腥,如花女子就该好好护着,莫要打杀了。”
石显愣了一会儿:“可她竟想借巫师之手谋害姜夫人,怎可轻易放过?”
“好了,朕已经说的很是明白了,再者姜氏不也平安无事吗,又何必为此搭上一条人命,再者如此美貌的女子也是难得,朕可舍不得处置了她。”
如此,石显也只能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