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公孙静的身影没入云林馆之后,那人才帏帽取了下来,一张小巧额脸庞才露了出来。
“若是公孙氏是个聪慧的人,想来必然不会就此甘于寂寞,云林馆虽是个好地方,却是个太冷的居所,住着久了,只怕心性都磨去了棱角,真真是一点儿意思都没了。”
夜深露重,那人拢了拢罩衣,转了身离去。
“夫人,陛下驾临。”
姜子墨微微一愣,抬眸道:“来了,你先去迎驾吧。”
漪兰殿外,陛下折下一枝花枝,再抬头时,便已见到姜子墨站在身侧,陛下将一朵花簪在姜子墨的鬓边。
“人比花娇,自当如此,近来瞧着你倒是气色好些了,只是天寒地冻,你要善自珍重,你身子康健,朕才会觉得欣喜,苏钰虽然没了,朕自会安排合适的人在你身边。”
乍闻苏钰之名,姜子墨的眸中闪过一丝落寞与酸涩:“陛下,苏钰虽身犯死罪,妾身却不愿她被草草葬入乱葬岗,不若好好收殓,由她的父母领回吧,也当是妾身全了与她主仆一场的情分。”
陛下一声轻叹:“你若觉得如此会心里舒服些,便如此办吧。”
“夫人,夜深了,就莫要在外头吹风了吧,仔细头疼。”
姜子墨浅笑着,便由着令华扶着回到殿中,只是不知怎的,总是觉得心神不宁,恍恍惚惚之间,似乎觉得身后有人尾随似的。
一连几日下来,姜子墨愈发觉得心里不安,好似觉得会有事发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