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被带走,虽也令人扼腕,可到底不会受苦,只是不知悦心现下在何处。”
令玉倒是嘴快的很,道:“陈夫人小产身子虚弱,皇后殿下便将悦心给扣下了,道是待陈夫人身子痊愈了,便交由陈夫人亲自处置,只怕是到时即便能保住一条命,这个人也是废了。”
姜子墨回眸看向令玉,目光沁凉,这才让令玉缩了缩肩膀,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令玉的话倒也不错,区区弱女子,又怎能受得住重罚,却皇后殿下虽说会等待陈夫人痊愈才将悦心送过来,怕只怕现下便会动刑,介时只会是奄奄一息,且不管如何,王夫人照顾两位皇子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
姜子墨只是撇了撇嘴角:“此事,暂且搁置一旁,不必如此着急,想来总会有人更着紧此事。”
长乐宫,卞玉菁陪伴着太皇太后,一切都很是周到得体,连常年都在太皇太后身边服侍的越影都自叹弗如。
“自皇后正位以来,宫中便如多事之秋,直让人觉得心神不宁,说来许氏虽性子仁弱,到底要温和多了,如今陈氏小产,也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
卞玉菁对此报之一笑,道:“许皇后与当今皇后殿下各有千秋,处事方法有所不同也是寻常,陈夫人小产一事,想来殿下自有处置方法,况此事尚未查明,想来尚不至于闹出多大的事来。”
太皇太后轻笑:“你可真真是看得开。”话音刚落,太皇太后的目光就转向了殿外的方向,“宫中多事,便当独善其身。”
外头的天空阴沉着,风一阵紧过一阵。
“雨前风寒,姜夫人怎么站在窗口呢,妾身带了红枣茶想与夫人一同分享,不知姜夫人是否愿意赏脸一同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