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就这般冲动,即便你再不喜欢令华,又怎能掌掴她,好歹她如今是夫人身边的侍女,况还是替夫人送来礼物的,你这样做岂不是下夫人的颜面吗!”姜子砚此时已剑眉紧蹙,一脸的气闷和无奈,“好在父亲尚不知此时,如若不然,只怕会愈发难收拾。”
刘娅眼中含泪,凄凄切切的模样,让姜子砚也不忍心再责备她一句,无奈的一声叹息:“罢了,现下已是这般,即便你将眼睛哭肿了,也无法改变些什么,如今要紧的是你养好身子,旁的便不必理会,自有我会处置。”
刘娅扯了袖子一擦眼角的泪,道:“既然是我闯下的祸事,就不会让旁人替我承担,况夫人赏赐,也该进宫谢恩才是,你替我递帖子入宫,看夫人何时有暇能见我。”
姜子砚看着刘娅许久,道:“如此也好,只是去了宫中就莫要这般冲动了,若还是这般造次,便是夫人与父亲愿息事宁人,怕是宫里头也容不得你。”
刘娅的目光有些复杂,嘴角浮现一丝浅笑,瞧着很是让人心疼,只见刘娅言道:“我即便再不懂事,也不会在宫中造次,况我是入宫谢恩的。”
一日后,宫中传出口信,只道是姜子墨着了凉,正卧榻养病,引得齐国公府内一阵慌乱,倒是刘娅很是镇定,仿佛此事与她无关一般。
“如今这时候,总是难将养些,夫人的身子又还没有完全调养好,这时不时的便病一病,真是令人担心,老爷,可要请旨入宫?”
齐国公只皱着眉,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刘娅的身上,道:“夫人身子弱,也总不能夫人一病,就请旨入宫,岂不显得夫人太过矫情了吗,说来阿娅有孕,夫人还赏了许多物事,便让阿娅入宫便是,一来为谢恩,二来也可知晓夫人病情到底如何,若只是小病,自也可放心些,若是病重了些,再请旨入宫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