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忽然讪笑着道:“莫不是你因着这个吃味儿了吧,若是你不喜她,往后朕不理会她便是了。”
“陛下说的是哪里话,后廷之中的夫人们这样多,若是妾身都觉得心中不舒服,莫不是陛下便不再理会她们了?”
“不曾想你倒是如此局促,若朕真的弃她们于不顾,怕只怕便是她们的怨气都能令你消受不了,若是因此使得伊人徒消瘦,那才真是不值当了。”
姜子墨低头浅笑:“陛下说笑了,便是妾身有这样的心思,又怎敢轻易表露,怕介时各位夫人不厌弃妾身,陛下都会觉得索然无味,还不若让陛下多去别的夫人处,也好过相看两厌。”
陛下也不知是怎了,眸中忽然闪过一丝倦色,许久都不曾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姜子墨,忽然就伸手搂住了姜子墨。
云锦在漪兰殿侍奉久了,也不似令玉令华那般谨守规矩,贸贸然进了姜子墨的寝殿,却见陛下正与姜子墨相拥,脸猛地一红,正欲退出去的时候,陛下已然松开了姜子墨,看向云锦之时,目光微微一沉。
姜子墨知道这是陛下发怒前的征兆,道:“你这妮子,平日里我素来疼你,怎的今日就这般毫无分寸,若是惊扰了圣驾该如何是好。”
即便再愚笨,云锦也知道姜子墨正在为她开脱,道:“还请陛下恕罪,婢子无心冒犯,只是杨夫人那儿遣了人过来,说是杨夫人有喜了,只是害喜得十分厉害,杨夫人遣来的人想向夫人要些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