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里满满地都是护犊子的意思。
“老师,等过一段时间吧。”捧着杯子,裴惜言选择模糊这个话题。
“接下来我要跟Sana说。”李文贤看向凑崎纱夏,“我们惜言的性格很古怪,Sana以后多包容包容他。”
语气听上去像是母亲托付着不成器的儿子。
“我有很古怪吗?”裴惜言小声辩驳。
“难道还要我跟Sana说说‘裴冰山’的事,还有不看邮箱导致没几个人找得到你这种事吗?”
“‘裴冰山’我知道。”凑崎纱夏小小地举手。
“自从你的身份曝光之后,学校论坛又重新谈起‘裴冰山’的事了。”李文贤说着,冷不丁地吐槽了一句,
“无论什么时候拍照都是同一副表情。”
办公桌上摆着几个相框,除去那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其他的都是和裴惜言的合照。
她拿过来递给了凑崎纱夏看。
照片右下角标注有日期,从大一到大四,相貌也从青涩到了正茂,什么都在变,包括发型和身高,唯独不变的是裴惜言脸上表情始终冷冰冰。
“裴冰山xi。”放下了相框,凑崎纱夏扭过头,弯弯的笑眼边挂着几分调侃。
“我现在好很多了。”裴惜言抿了抿嘴。
“但很多时候还是笑的跟木偶一样不自然。”
“我会努力改的。”
“这才乖嘛。”凑崎纱夏摸了摸他的头当做奖励。
看着两人的互动,李文贤脸上的姨母笑浓度都快溢出了。
“好了。”她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起身,
“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要去上课了。”
“老师这个时候还要上课?”裴惜言很诧异。
以往延世都是12月底或者1月初就放寒假了,李文贤的课应该结束了才对。
“今年学校的寒假推迟了一段时间,这也是我这学期的最后一堂课了。”李文贤看着他,
“所以今天也不打算给他们教什么知识,本来还在想这堂课该说些什么,既然惜言你今天来了,有兴趣去和你的学弟学妹聊聊天吗?”
“我去不合适吧。”裴惜言觉得这有些喧宾夺主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文贤满不在乎,“而且他们都对你很好奇。”
“如果一只猫会说话,他们也会好奇的。”裴惜言耸了耸肩。
毕竟好奇心可是人最基本的东西。
“去吧去吧。”凑崎纱夏也在旁边怂恿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
“那你怎么办?”今天是约会,裴惜言不想留她一个人待办公室。
“我可以躲外面偷听啊。”凑崎纱夏说出了一个办法。
“从后门进去就好了。”李文贤笑着替她解决了问题,“到时候惜言往台上一站,没人会注意到后门有人进的。”
“他还在延世读书的时候,可是我们音乐系有名的‘magnetic’,一到大会就会把其他系的目光给吸引过来。”
比喻很形象,凑崎纱夏想起在无论是在初见的食堂,还是后来的观众席,甚至之后的偶遇,她都能一眼发现裴惜言。
对她而言,裴惜言就是她的“magnetic”。
“老师说的对。”凑崎纱夏点头赞同。